去。
而她的這番自爆被林修遠聽完後,沒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
“你這是拿現在的自己去反推那邊的自己麼?那八成不太準,因為一般都是用未來去看過去才更合理一點,更別說那邊的這十年,變化太多了,事情也太多了。”
這個回答讓金軟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半晌後才慢慢抬起手,將酒杯輕輕向前遞出。
與林修遠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那就當她是這樣吧。至少說明她現在的情緒,還有整體狀態,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林修遠抿了一口酒,回答道,“大半年了,也該穩了。要是還像之前那樣情緒起伏大,你我都得被折騰得夠嗆。”
“嗯。”金軟軟輕輕應了一聲。
之後,客廳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就在這樣的安靜裡,金軟軟忽然動了。
在林修遠的注視下,她微微仰起頭,一口把杯中剩下的大半杯香檳灌了下去。
伴隨著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把杯子放回茶几的她抬眼看向林修遠,眼神里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不是乾杯麼。”
“你這是幹嘛?”林修遠挑了下眉,“不是說慢慢喝嗎?”
金軟軟沒回答,只是這樣安靜的看著他,嘴角輕輕勾起一點弧度,像是在等著看他的態度。
見狀,林修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杯中還剩下的酒,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跟著一仰頭把酒喝完,然後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
“不是,說好的慢慢聊,慢慢喝啊,我怎麼感覺你這是想把我灌醉呢。”
“我倒是想。”金軟軟伸手拿過酒瓶,又給兩人的杯子續上,“不過就我這點酒量,肯定灌不醉你。而且還好喝的是香檳,要是換成威士忌,我估計一杯就躺了。”
之後,兩人一邊喝,一邊繼續聊。
香檳度數不算高,但喝得多了,後勁還是慢慢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