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林修遠挑眉,“那意思是可以自己做飯咯?”
“當然。”樸孝敏接過話,語氣理所當然,“不然訂帶廚房的幹嘛?不過應該用到的可能性很小,我個人偏向出去吃更舒服些。”
說著還看了一眼李韶禧,嘴角帶笑,“不過也還是要有個預備方案的,你說是不是呀,韶禧。”
話裡調侃意味明顯。
至於被點名的李韶禧,也跟著輕輕笑了笑,沒有反駁,“歐尼你別嫌棄就好。”
“韶禧不會做的話,那誰做?”林修遠問。
幾個人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圈,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到時候再說。”樸智妍含糊過去。
眾人再次笑了起來。
接著又聊起雪道難度、裝備準備、護具、手套、暖寶寶之類的細節。
經常玩這個的李居麗,看著林修遠認真地講著注意事項,分享著自己的一些經驗。
一旁的鹹恩靜偶爾補充兩句,條理清晰。
聽得很認真的林修遠,則不時插上幾句提問。
“雪道會不會很擠啊?”
“那邊夜滑怎麼樣?”
“摔一次會不會直接報廢?講真的,斷腿能接受,但是偏癱那可不行啊,我還得傳宗接代呢。”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引來大家又是一陣笑容。
直到登機廣播響起,柔和卻清晰的女聲在待機室裡迴盪。
氣氛才從輕鬆的閒聊中被拉回現實。
……
半個多小時後。
伴隨著飛機的起飛,窗外那首爾夜景跟著漸漸遠去。
高樓燈火連成一片,像一張鋪開的光網。
緊接著機身爬升,那些光點迅速縮小,最終只剩下模糊的一片星河。
靠在椅背上的林修遠,輕輕吐出一口氣。
然後側頭看了一眼身邊。
這次坐在他旁邊的依舊是樸智妍,不過不是25年的那隻大龍崽了。
此時的樸智妍正低頭刷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比起多年後的自己,現在的樸智妍明顯還帶著幾分青澀,神情裡沒有那種成熟後的從容,更多是那直率的單純。
皺眉看著手機裡那些內容的她,偶爾抿唇輕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也完全沒有想到過能和林修遠發生一些“萬米高空激情邉印钡目赡苄浴?
想到這裡,林修遠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一揚。
其實說不期待是假的。
但如果沒有的話……
似乎也不錯。
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後續麻煩。
飛機穿過雲層,機翼在夜色中安靜地延展。
舷窗外只剩下深藍色的天幕和零星的星光。
閉上眼睛的林修遠,任由機艙的輕微震動伴著耳邊的低鳴聲,把思緒慢慢放空,睡了過去。
待飛機降落時,窗外已然是一片純白的世界。
隨著機翼掠過雲層下方,大片雪原映入眼簾。
新千歲機場的跑道被清理出一道深色軌跡,兩側卻依舊堆著厚厚的積雪,遠處還有幾輛除雪車在灰濛濛的天色下緩慢移動,橙色警示燈在風雪中一閃一閃。
天空低垂,細小的雪花仍在飄落,像無聲的白色塵埃。
艙門開啟的一瞬間,寒意彷彿透過廊橋鑽了進來。
取了行李的林修遠幾人,推著箱子走出到達大廳。
自動門開啟的剎那,冷空氣迎面撲來,帶著北海道特有的乾淨與清冽,甚至隱約夾雜著雪的味道。
下意識吸了一口氣的林修遠,只覺得肺腔都被洗過一遍,整個人一下子清醒起來。
“這溫度比首爾低太多了吧。”搓了搓手的他看向身後。
“歡迎來到真正的冬天。”走在後面的李居麗笑著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由於早就已經提前聯絡好了租車公司。
所以很快幾人就來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士唯雅諾面前,7座款,車身修長,在一片白色背景中顯得格外沉穩。
而且唯雅諾的後備空間也不小,完全可以將幾人當天滑雪的裝備放進去,並且車尾還裝著外接雪板架,放不下的雪板可以在外邊固定好,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專業感十足。
和租車公司的人員做好交接後,李韶禧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車鑰匙。
只不過等待交接的期間,林修遠看著身後那好幾輛拖車的行李,箱子和雪板都挺多的,唯雅諾的後備箱肯定裝不完的。
拍了下外接雪板架的林修遠擔心道,“行李怎麼辦?這輛車裝幾塊雪板還行,行李箱怎麼辦。”
“我已經喊了車。”李居麗晃了晃手機,語氣輕鬆,“公寓那邊派了一輛車過來專門拉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