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喘息的低笑。
以及一段模糊斷續的對話:
“這樣……真的好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和興奮?
“就要這樣啊……”另一個更熟悉的女聲,則帶著不容置疑的輕笑。
“那你……疊上去不?”男聲繼續道。
“不疊我找她幹嘛?”女聲反問,語氣玩味著說著,“你確定不疊?”
短暫的沉默,夾雜著布料摩擦和急促的呼吸。
“那要不還是疊吧。”男聲最終妥協,或者說期待。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Jessica大腦像是被更強的麻醉劑擊中,原本這剛剛浮起的一點模糊感知和零星對話碎片,眨眼間又被拖回了無盡的黑暗和混沌之中,意識再次沉淪。
不知又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分鐘,或許更久。
隨著Jessica的意識彷彿在深海中瘋狂掙扎,終於又勉強的抓住了一根浮木,再次感應到了一些破碎的體驗。
而這一次的感官更加混亂。
嘴角是溼潤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但還沒等她來得及細想。
下一秒,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帶著某種壓迫的力道。
接著是更加濃郁,帶著熟悉氣息的溼潤感撲面而來,幾乎徽至怂目诒恰?
窒息感?
不完全是,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接觸。
這個過程好像極其短暫,好像只有一瞬的糾纏。
隨即耳邊就模模糊糊地飄來一道帶著急促喘息和笑意的驚呼聲。
“秀妍啊,給、給點空氣吧,這樣會憋死人的……”
就這一句之後,如同按下關機鍵,Jessica大腦裡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也徹底熄滅。
所有感知被強行切斷,再次陷入了徹底沉重的斷片昏迷之中。
……
……
這次真就是不知道過了多久。
陽光毫無預兆地成了喚醒Jessica的輔助。
Jessica被窗戶外那毫無遮擋,燦爛到刺眼的陽光直接曬在臉上,硬生生給曬醒的。
但醒來後的她,眼皮卻沉重得像掛了鉛塊,在勉強睜開了一道縫隙的下一秒。
迎接她的卻不是舒適的晨光,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幾乎致盲的強光。
刺激得她瞬間又緊緊閉上了眼睛,甚至產生了荒誕的錯覺:我看到了迪迦???
接著宿醉帶來的劇烈頭疼,讓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與此同時,喉嚨和口腔裡極度的乾渴和苦澀感也洶湧而來,幾乎要冒煙。
身體的本能讓Jessica在意識尚未完全清醒時,便艱難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尚且陰影的枕頭裡,躲避起了那惱人的陽光。
讓眼睛在黑暗中緩了好一會兒,這才逐漸恢復視覺。
等Jessica再次睜開眼睛,視線首先聚焦是身下那張床鋪的紋理和顏色。
很熟悉,熟悉無比。
這不是首爾別墅的床,也不是林修遠公寓的床。
大腦慢了好幾拍的Jessica帶著宿醉的茫然,轉動脖頸,視線從窗外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東方明珠塔尖,移回到室內。
寬敞的臥室,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米白色的窗簾被完全拉開,巨大的落地窗將魔都的晨景毫無保留地送入眼簾。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歡樂過後散逸的味道。
這是她在魔都租下的那套高階公寓的主臥。
可她是怎麼回來的???
昨晚Jessica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首爾那棟別墅的客廳裡,自己和那個女人拼酒,然後走向沙發,轉身看到……
記憶到這裡就像被橡皮擦狠狠抹過,只剩下大片空白和幾個模糊閃爍,難以捕捉的片段。
剛睡醒的大腦,還未完全啟動。
於是不明所以的Jessica撐著身體,試圖坐起身來。
可當手掌按在床單時,立馬就摸到了一種奇怪的,有些滑膩又帶著顆粒感的粉末狀東西。
這熟悉的觸覺讓Jessica愣了一下,低頭看去。
終於徹底開機的視線,也終於探索清楚了身邊的環境。
比如說她所坐的這張寬敞大床,此刻一片狼藉。
床單皺得像被狂風肆虐過的海面,被子有一半拖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