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行時空和任意門,直面了“死亡”與“救贖”的衝擊後。
林修遠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無限拔高,此時正處於一種近乎於神祇般的存在。
是一個把她從既定的悲慘命咧杏采貋淼木让魅恕?
這種極致的情緒波動和巨大的心理衝擊,無形中在她心裡種下了一種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與“吊橋效應”混合的強烈情感依賴。
使得她在再次面對林修遠時,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微妙得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清晰意識的渴望與嚮往。
那是一種對被給予第二次生命的光源的本能性渴望。
想要靠近。
想汲取更多的溫暖。
不過,此時的林修遠顯然並未察覺到具荷拉內心這複雜的情感變化,他看向兩人很是自然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起床的啊?吃早餐沒有?”
被問到的兩個少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搖頭。
“還沒吃呢。”雪莉老實地回答。
聞言,林修遠笑著提醒道,“昨晚我訂房的時候,記得是包含了客房早餐服務的。你們醒了可以直接打電話叫他們送上來,不用餓肚子。”
雪莉吐了吐舌頭,“oppa,其實我們倆也是剛起床沒多久,瘋玩了一會兒,還沒覺得餓呢。”
“現在不吃,那可就要直接等午餐了。”林修遠不贊同地搖搖頭,“早餐很重要,不能省。”
說完也不給兩人反駁的機會,直接起身走到旁邊拿起客房電話,熟練地撥通了前臺要了兩份早餐套餐,要求對方送到房間。
放下電話後,林修遠回頭看向還坐在沙發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兩人,“還看我幹嘛?趕緊去洗漱啊,看你們這頭髮亂糟糟,眼角還帶著點眼屎的樣子,肯定還沒洗臉刷牙吧?”
具荷拉一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眼角,立刻驚呼一聲。
隨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下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那雙白嫩的腳丫子“噠噠噠”地就衝回了臥室,直奔洗手間。
雪莉則跟在她身後,笑得直不起腰。
但同時也沒忘記回頭,朝著林修遠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這才蹦蹦跳跳地跟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禮貌地將兩份精緻的早餐送到了客房。
這時具荷拉和雪莉也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居家服,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素淨著小臉安靜地並排坐在長沙發上。
就著客廳的茶几,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送來的早餐。
邊吃,雪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還時不時瞟向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手機的林修遠,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