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按下門鈴沒多久,房門就從裡面被開啟,穿著一身真絲睡袍、勾勒出迷人曲線的李居麗出現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個男生,臉上還帶著些許疑惑。
然而,林修遠根本沒給她開口詢問的機會。
門一開他便徑直伸手,一把攬住了眼前這御姐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稍一用力,就將她推進了屋內,同時另一隻手順勢帶上了房門。
“唔……”
在李居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際,林修遠就已經低頭精準地攫取了她那微張的紅唇,將一個帶著些許霸道和急切意味的吻印了上去。
李居麗起初還有些懵,但很快,身體的本能和早已熟悉的氣息讓她迅速沉醉在這個突如其來的熱吻之中,手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李居麗才微微用力推開了他。
眼波流轉間帶著嗔怪和一絲好笑,問道,“幹嘛呀,這麼餓狼撲食似的?昨晚幹嘛去了?被別人撩上火了,找我洩憤呢~”
被質問的林修遠看著眼前這張泛著紅暈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李居麗那光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回答道,“那倒沒有,我只是夢見到‘你’白眼我了,還懷疑我了,所以過來打算好好地‘敲打敲打’你而已。”
“我哪有?”李居麗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加茫然,“我今天連門都沒出,什麼時候白眼你、懷疑你了?你別冤枉好人啊,不是,你做夢還能賴到我身上啊。”
不過林修遠只是笑著卻不解釋,心裡暗道:13年的你也是你啊,那份懷疑,我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然後不再給李居麗繼續追問和狡辯的機會,拉著她的手,便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任務緊急,沒太多時間解釋了。”嘴裡半真半假地說道,“先忙完正事再說。”
於是李居麗被他這不由分說的架勢逗笑了,但也順從地跟著他走進了臥室。
至於所謂的“白眼”和“懷疑”,暫時被她拋在了腦後,反正這種“敲打”方式……她並不討厭。
“……”
等林修遠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走出來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左右。
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他一邊看向床上那個慵懶癱軟、彷彿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的李居麗。
“對了,居麗~”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地問道,“你知道荷拉的墓地在哪裡嗎?”
“誰?”原本還沉浸在餘韻中的李居麗,聽到這個突兀的問題,直接撐著痠軟的嬌軀坐了起來,蹙起了秀眉確認道,“你說的荷拉?是我認識的那個麼?具荷拉?”
“嗯,具荷拉。”林修遠肯定地重複了一遍。
這下李居麗的眉頭蹙得更深了,眼神里帶著不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林修遠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T恤套上,語氣平靜地回答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忽然想去悼念一下了。”
這個非常合理的解釋,卻讓李居麗眼中的沉重更深了,似乎回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往事和圈內的一些傳聞,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同時,其實林修遠也根本不用問李居麗,上網查一下就能知道具荷拉墓地的具體位置。
只是他在想到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以及李居麗這邊的一些情況後,還是選擇直接問她。
臥室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李居麗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絲低沉,“知道,我記得是葬在了島山公園那邊。”
“公園?”林修遠那再次擦拭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迷糊,“什麼意思?遠不遠?”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沒怎麼仔細查閱過具荷拉的後事安排,所以對這些細節確實不太清楚。
床上的李居麗繼續解釋道,聲音卻是變得有些輕飄飄了,“不遠,就在首爾,而且那邊是公墓。”
在說“公墓”這兩個字時,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又壓低了一些,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同時,林修遠也敏銳地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異樣,更是抓住了重點詞,“等下,公墓?不是私人墓區嗎?”
問完話的他,眉頭都皺了起來。
要知道,在半島這邊相比管理更好、環境更清幽的私人墓園,公共墓地的費用要低很多。
所以一般來說稍微有點經濟能力的人家,都會為逝去的親人選擇私人墓區,避免被來來往往的祭奠者打擾。
而具荷拉作為曾經的一線偶像,怎麼會……
李居麗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確定和一絲嘆息,“墓區沒錯的,不過至於為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也許有可能跟她母親當時鬧出的那些新聞有關吧。”
聽到“母親”和“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