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和探究,“要分得這麼清麼?”
結果,鄭秀妍下一句冰冷而殘酷的反問,讓她瞬間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廢話,你參加過你親故的葬禮麼?你見過她的墓碑嗎?”
“……”
電話兩端,只剩下電流的微噪和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也正是這句話,讓鄭秀晶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畢竟葬禮這個詞就像一塊寒冰,瞬間壓下了她心中因林修遠之前那狂放的姿態而燃起的躁動火焰。
而在發現鄭秀晶陷入了沉默後,鄭秀妍也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這才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繼續問道,“現在清醒多了吧?分得清了吧?”
又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鄭秀妍以為訊號中斷時,鄭秀晶的聲音這才慢慢地、帶著一絲疲憊和清明響起。
“嗯,分清楚了。”
是啊,分清楚了。
25年的Krystal所經歷和承受的一切,無論是極致的歡愉還是可能潛藏的痛楚,都與13年的她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時空壁壘。
她可以知曉、可以借鑑。
但終究無法做到真正替代,更不可能有所謂的感同身受。
高速上。
瑪莎拉蒂繼續在返回首爾的公路上馳行著,車內的氣氛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了,多了一份沉靜與思索。
與此同時在仁川機場的跑道上,一架飛往東京的客機,正轟鳴著掙脫地心引力,昂首衝入雲層之上那片寂靜的夜空。
……
……
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的跑道上。
沒帶任何行李,真正意義上輕裝上陣的林修遠和雪莉,隨著人流很輕鬆地走出了機場到達口。
夜晚的東京空氣帶著一絲微涼的潮氣。
而一輛低調的鈴木轎車早已等候在路邊,看到兩人出來時,還不忘閃了閃車燈。
注意到這點的林修遠帶著雪莉快步走過去,歪頭看了眼駕駛座裡的身影沒錯後,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隨著兩人的入座,駕駛座上的鹹恩靜臉上帶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目光在林修遠和雪莉身上掃過。
“剛在群裡看到秀晶說你們倆突然殺了過來,我還以為她開玩笑呢。修遠,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怎麼突然就跑東京來了?”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好奇,顯然已經從鄭秀晶那邊猜到了此行的目標。
而林修遠也知道她想問的是關於具荷拉的事情。
所以靠在副駕駛的椅背那裡,回答得有些含糊,“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先見上面再說吧。”
“那現在就去?”鹹恩靜看了眼車上的時間,不早了啊。
後座上的雪莉也立刻看向林修遠,眼神里帶著激動。
不過卻見到林修遠搖搖頭,“不了,現在太晚,打擾人家休息不合適,而且……”
想到了什麼的他輕輕嘆息,“另外那邊的情況我也還沒完全準備好呢,等明天吧,今晚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對於林修遠的說辭,鹹恩靜和雪莉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無非就算那個歡迎儀式嘛~
瞭然地點了點頭後,鹹恩靜不再多問,熟練地啟動車子,駛離機場。
路上,她一邊開車,一邊跟兩人聊起了自己這幾天在東京的成果,“對了,我趁著這幾天有空看了不少房子。篩選下來有幾處感覺還不錯,有市區高層公寓,視野很好;也有郊區安靜點的獨棟,環境私密,治安都沒得說。”
說著這一切的鹹恩靜,扭頭看了眼閉目養神的林修遠,“修遠,你這次大概待幾天?要不等忙完正事,我們一起去實地看看?早點定下來,以後我們過來落腳也方便。”
已經在25年處理過“據點”的林修遠,對於在東京也設立一個並不排斥,因為這確實能省去很多麻煩。
所以哪怕還閉著眼,卻也點了點頭,“嗯,可以啊。等把荷拉這邊的事情搞定,到時候去看看嘛。”
得到了肯定答覆後,鹹恩靜心情也愉悅了不少,“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接著車子一路行駛,最終停在了一處看起來頗為高檔的酒店門口。
停好車的鹹恩靜順便解釋了句,“這是我們組合在東京宿舍附近的一家酒店,環境和安全性都很好,你們這次過來就先住這裡吧,也方便聯絡。”
“都行~”
“謝謝歐尼,我們有個地方住就好,最重要是安全~”
“這裡可以的。”
結束對話之後的三人陸續下車。
而夜晚的涼風也讓人精神一振。
不過就在他們剛下車站穩,準備走進酒店大堂時,一個意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