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開始總結道,“總的來說,從你剛才說的那番話聽來,真正想‘拿捏’修遠的人似乎是你,而不是我。我只是選擇讓他歸於自由,因為我覺得這是他的人生,我沒有權力,也不應該過於去操縱他。”
接著又將話題引向了林允兒和樸智妍,“還有就是允兒和智妍在25年那邊對修遠的‘教導’,跟你所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她們更多的是教會他如何認清自己的內心,如何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是引導他‘如何做選擇’,而不是像你一樣,試圖告訴他‘該去做什麼’。”
這時候,鄭秀妍的目光在看向Jessica時,已經帶著一絲憐憫和告誡。
“Jessica,雖然我不太瞭解你這些年具體經歷了什麼,才會形成現在這樣強勢、想要掌控一切的性格。但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一點,那就是你的這個性格真的需要改一改了,當初我們一直猶豫,不太願意立刻拉你進來的最主要原因,你這個性格……佔了九成九。”
前面還罵得很是酣暢淋漓、覺得自己佔據了絕對道理的Jessica,被鄭秀妍這一番邏輯清晰、直指核心的反駁給一下子砸懵了。
張了張嘴,卻發現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反擊。
整個客廳頓時陷入了又一種更深沉的安靜。
兩個容貌相似、靈魂同源卻處於不同時空階段的女人,就這樣隔著空氣對視著,眼神複雜,
剛才還火藥味十足的空氣,此刻彷彿凝固了,只剩下一種無聲的思量在流淌。
半晌之後,Jessica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心虛的微微別開視線,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盛氣凌人,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讓步。
“你也許說得對,我近些年確實習慣了插手過多,想要把事情都納入掌控。”
她承認了自己這一點過錯,但隨即又找回了一點立場,“但是你可以放任修遠,卻不應該放任他身邊的其他人不管不問,這同樣是嚴重的失職。”
聞言鄭秀妍也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什麼。
“這一點你也說得對,在平衡其他人關係這方面,我確實沒處理好,或者說根本沒怎麼去處理。”
接著嘆了口氣,“但事已至此,你說再多也沒有用。修遠沒有第二扇時空門可以重來,用他常掛在嘴邊的話說,那就是‘順其自然’。而且就目前來看,雖然有些小摩擦,但我不覺得局面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小摩擦?” Jessica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智妍都和自己打起來了,這還叫沒問題?”
對此,鄭秀妍卻顯得很是冷靜,“站在不同時代、不同認知層面的理念衝突,爆發出來不是很正常嗎?換位思考一下,一個剛剛成年、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女生,轉眼間看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變成了離過婚的‘少婦’,心理落差該有多大?換成是我,估計也想打一架發洩一下。”
Jessica一聽這話,立馬回答道,“鄭秀妍,你這話暗戳戳地說誰呢?!”
敏銳的她,好像捕捉到了某種針對性。
不過鄭秀妍也不閃躲,目光直勾勾的迎了上去,還不忘帶上一點點的挑釁。
“就說你了,怎麼樣?人蠢沒法醫。那麼明顯的商業陷阱都能一頭栽進去,白長了那個聰明透頂的腦袋。嗯~用修遠吐槽我的話回答你,那就是說個屁顏控啊,看上一個鞋拔子臉。”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Jessica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起嘴角反問了一句回去,“我可是知道修遠是今年年初才正式找上你的,那你猜猜看,去年年底,是誰先認識的某人啊。”
舊事重提的Jessica,語氣帶著篤定,“還是那句話,鄭秀妍,要不是因為修遠和他帶來的變數,你……(ˉ▽ ̄~)切~~”
鄭秀妍心知肚明自己當初也差點被那個“鞋拔子臉”的身份給忽悠,但這事情在此刻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所以直接板起臉,冷冷地回應,“有證據嗎?沒證據我告你誹謗啊!”
這句近乎耍賴的回答直接把Jessica給聽傻眼了,下意識地“哇”了一聲,難以置信的感嘆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麼耍賴呢,鄭秀妍,我向來是願賭服輸的。”
反正都耍賴了,所以鄭秀妍繼續冷笑攻擊,“所以呢?被修遠艹了一次,就徹底俯首稱臣,被他馴服了是吧?”
這下好了,不說這話題還沒什麼,一說到這個就來到了Jessica的舒適圈了。
只見她先是淡淡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優越感和一絲曖昧。
“局外人的你,哪來的勇氣說這句話呢?你是不知道但凡“用過”修遠的人,可都說好呢~”
先是故意在“用過”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Jessica這才意味深長的說道,“啊~也對,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