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笑著扯了句英文,“You understand~”
面對鹹恩靜這番幽默的說辭,樸孝敏卻是直接坐直身體,用一種“你在逗我麼”的眼神盯著她,反問著對方,“恩靜,你看我像傻子嗎?”
鹹恩靜看著她這副“真相就在眼前你卻視而不見”的樣子,頓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主要是這情況實在太滑稽了。
之前她和智妍編瞎話關於林修遠一些訊息的時候,自己這姐妹信了。
現在她說真話對方反而不信了,簡直離了大譜呢。
而在鹹恩靜笑過之後,樸孝敏又把自己剛才躲在觀景臺入口偷聽到的幾句話,以及具荷拉質問林修遠時那嚴肅、替姐妹出頭的語氣詳細描述了一遍。
安靜聽完這一切的鹹恩靜瞭然地點點頭,“這就是荷拉的性格啊,別看她個子小小的,脾氣和義氣可是出了名的,跟順圭有點像,都是很護短的人。”
就在樸孝敏還想繼續深入分析一下林修遠身邊那些複雜的人物關係時,鹹恩靜的目光瞥見了前方路旁的一個公交站臺。
於是連忙輕輕拍了拍駕駛座的後背,對著前面的李韶禧說道,“韶禧啊,麻煩在前面靠邊停一下。”
“好的,歐尼。”李韶禧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打轉向燈,平穩地將車停在了公交站前方一點點。
見狀樸孝敏不解地看向鹹恩靜,“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然而鹹恩靜已經一邊拿起自己的包,一邊準備起身,並且帶著歉意對樸孝敏笑了笑,“嗯,臨時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孝敏啊,你先跟韶禧去找智妍吧。”
樸孝敏一愣,立馬就有些不滿了,“呀~恩靜,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下一起去逛街的嗎?你怎麼能這樣臨時變卦呢。”
已經推開車門的鹹恩靜,回頭衝她眨眨眼,笑容裡帶著點苦惱,“對不起嘛,下次我一定給你補上好不好,拜託啦,就這一次。”
看著她的這副樣子,樸孝敏忽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等一下,你該不會是要去找林修遠吧?!”
這下鹹恩靜沒有回答了,只是抿嘴一笑,用那笑容預設了一切。
隨即關上車門,朝著公交站的方向快步走去。
“呀!!鹹恩靜!你不能這樣見色忘友的啊!!”樸孝敏氣得在車裡直跺腳,對著她離去的背影抓狂地喊了一聲。
而坐在駕駛座的李韶禧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出“好友被拋下”的戲碼,忍不住抿嘴笑著,然後等車門緩緩關上後,這才繼續問道,“歐尼,那我們現在……”
已經氣鼓鼓癱回座椅裡的樸孝敏,則像個沒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鬱悶地控訴道,“還能怎麼辦?去找智妍唄。她們倆肯定是串通好的,跑一個就來一個綁著我,真是氣死我了。”
李韶禧忍著笑重新啟動車子,匯入車流,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只留下樸孝敏一人在後座,為被“拋棄”而念念不平,同時也對鹹恩靜急匆匆去找林修遠的目的,產生了更濃烈的好奇。
等鹹恩靜不緊不慢地乘坐公交,來到公寓這邊樓下後,才給某人打了個電話說要到了。
然後林修遠這才剛從林小鹿那邊的公寓通過任意門急匆匆地返回。
並且在剛關上任意門一轉身,正好跟從外面推開大門走進來的鹹恩靜撞了個正著。
下一秒,鹹恩靜的目光便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瞬間將林修遠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
那微微凌亂、似乎剛被人抓皺的衣領。
那唇角邊緣沾染的、帶著亮片的桃色唇釉痕跡。
以及脖頸側面那一小片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疑似口水或汗水混合的曖昧水光……
當即便沒好氣地甩給林修遠一個白眼,語氣帶著點揶揄和好笑,“至於這麼著急麼?你早跟我說跟允兒還有‘事情’要忙,我就晚點再過來了啊。”
鹹恩靜把“事情”兩個字咬得格外的意味深長。
而被當場抓包的林修遠,饒是最近臉皮修煉得厚重了不少,此刻也有點掛不住了。
於是強裝鎮定的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又抹了一把脖子,試圖消滅罪證。
跟著嘴裡這才含糊地解釋道,“沒有的事,別瞎想啊。我剛剛就是過去幫她從櫃子頂上找些厚重的冬季衣服出來,積了灰,所以弄得一身汗。”
聽到這堆敷衍話語的鹹恩靜,直接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失笑,也懶得在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上多做糾纏。
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很是明確,“行了,走吧。過去看看‘我’在那邊怎麼樣了,都到了住院又出院的地步了,作為我自己,於情於理都得去探個病啊。”
林修遠聞言,點點頭就準備再次開啟時空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