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回答讓林小鹿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掙扎、羞惱、醋意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跨越時空的羞恥感和奇異的聯動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因為某種微妙聯絡而選擇穿上的貼身衣物,在此刻,被這個知曉一切的男人……
如此清晰地感知、調侃著。
那種感覺遠比單純的親密接觸,更讓她心神失守,無所適從。
所以之後的林小鹿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林修遠的頸窩,發出如同幼獸般無助的、細微的嗚咽聲。
此時的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任由那隻作惡的手和撩人的話語,將她一同拖入這混合著恐怖音效與極致曖昧的漩渦之中。
……
而當林修遠和林小鹿在昏暗的影院角落裡,於恐怖片的音效掩護下進行著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小動作時。
首爾另一處高檔公寓內,雪莉正悠悠轉醒。
宿醉帶來的鈍痛感如同潮水般輕輕拍打著她的太陽穴,讓她不自覺地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於是在睜開眼後,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
熟悉而又陌生的裝飾,讓她意識到自己昨晚並沒有回自己的住處,也沒有去秀晶那邊,而是在具荷拉的公寓裡留宿了一晚上。
隨即記憶漸漸回唬蛲韮扇怂坪跤姓f不完的話,開了幾瓶酒,坐在沙發上一直聊到了深夜。
想到這的雪莉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具荷拉比她早醒了不少,此時正背對著她,在開放式的廚房裡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和咖啡的香氣。
“歐尼,早啊。”
走出來的雪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具荷拉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什麼不可言喻的親密關係呢。
然而具荷拉卻很自然的側過頭,用臉頰貼了貼她的頭髮,溫柔地笑道,“醒啦?頭還疼嗎?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了。”
雪莉依言鬆開手,乖乖走向洗手間。
等她再次清爽地返回到餐廳時,簡單的西式早餐已經擺在了桌上: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嫩滑的炒蛋,還有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之後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享用起了這頓愛心早餐。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細微的塵埃,氣氛寧靜而溫馨。
吃了片刻,具荷拉一邊用餐刀輕輕抹著黃油,一邊像是隨口提起般,輕聲問了句雪莉,“真理,昨晚某人沒發資訊問你為什麼沒回去嗎?”
這個“某人”指的是誰,兩人都基本心照不宣了。
所以雪莉拿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具荷拉。
看到對方低垂的眼睫,和那看似隨意實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後,立馬放下杯子,忽然彎起笑眼,那笑容裡帶著點調侃,“歐尼,”
聲音很輕,卻很清楚,“要不我約oppa出來,你們再見一面吧,親自問他不更好麼。”
那隻塗抹黃油的小手動作猛地停下。
沉默了幾秒鐘的具荷拉,似乎這短暫的時間裡,將昨天聽到的訊息和一整夜的思緒緩衝重新快速翻閱了一遍。
然後抬起頭,迎著雪莉帶著笑意的視線,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好呀,再見一面吧。”
雪莉看著好友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然後拿起一片吐司開心地咬了一口,彷彿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
早餐的氣氛,似乎也因為這一個果斷的決定,而變得更加輕鬆和明朗起來。
還有那即將再次交匯的命呓z線……
285 首爾版【燃冬】(求訂閱求月票)
隨著電影的片尾字幕出現,影廳的燈光也跟著亮起。
而此時的林小鹿,幾乎是整個人都依偎在了林修遠的身上。
雙手緊緊地挽著他的手臂,畢竟那已經成為了她唯一的支撐。
然後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任由身旁的林修遠扶著她,一步步跟上對方那節奏,深一腳溡荒_地挪出了影廳。
那雙微微發軟、使不上力氣的大長腿,以及裙襬處某些難以言喻的、微涼溼潤的觸感,都讓林小鹿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體本能地緊貼著自己身邊這個該死的“罪魁禍首”,緊抓著那一點點安全與真實感。
直到被林修遠溫柔的護著頭頂,送入副駕駛座。
直到那柔軟的皮質座椅承托住自己這虛軟的身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