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耐心與篤定勸道，“所以，歐尼，你再考慮一下吧。接受這個情況，其實沒什麼不好的。”
Jessica猛地抬眼，狠狠瞪了她幾眼，冷冷反問，“你是讓我接受一個男人突然躺到我身邊嗎？還是說讓我給他懷個孩子。”
空氣沉了幾秒。
對此，Krystal的語氣反而更篤定了，聳著肩道，“Jessica你之前不是對修遠挺上心的麼？那次的晚餐，你應該有點心動的吧，不然也不會有後續的動作。”
聽到這的Jessica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臉上僵硬的線條終於鬆動了些。
然後低聲道，“你別詐我，是的，那時候的確有點心動。”
不過剛說到這裡，她就抬起眼與Krystal對視在了一塊，目光依舊清冷，但其中藏著一絲難掩的疲憊，“但那是時效性的，過了那個時候，就……沒感覺了。”
房間驟然安靜。兩人的視線在空氣里拉出了一道無形的張力。
片刻後，Krystal眨了眨眼，換了個說法，繼續嘗試說服Jessica，“其實也不是一定要你躺到床上，或者懷孕，只是我們得確保你不會洩密。總得有個鉤子，把你吊住啊。”
Jessica聞言，眉頭再次緊蹙。
“那為什麼是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好奇，“其他人呢？允兒、泰妍、智妍……她們為什麼不用這樣？”
然而話音剛落，她自己就愣住了。
因為答案几乎是迎面而來。
她突然意識到嗎，其他人每個人在過去似乎都有著牽絆。
就連最難以捉摸的林允兒，也有著對人氣和演員之路的執念，更別提其他人經歷過的生死離別，或與病魔的抗爭。
唯獨自己沒有什麼“想要的未來”或者“想挽回的過去”。
想到這裡，Jessica胸口微微一悶，呼吸重了幾分。
她記起林修遠曾一次又一次地問過她：你後不後悔？
當時的她其實有思考過的，只是沒太上心而已，所以只當作一句帶刺的玩笑，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而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句問話的真正重量。
Krystal看著Jessica依舊漠然、毫無動搖，心裡一陣無力。
於是咬著下唇，聲音放得更輕，也更小心翼翼地說，“Jessica，其實就算你不理會林修遠也沒關係。但你能不能看在我、雪莉和泰妍歐尼她們的份上，稍微委屈一下自己？”
這話才落，Jessica先是一愣，隨即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帶著明顯的揶揄，“喲，鄭秀晶，你這是開始學會道德綁架了？”
臉上的笑容冷得薄薄的，語氣裡滿是挑釁與調侃，“你是不是忘了林修遠曾經跟我說的話？他說過只要個人沒有道德，那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說到這，她特意停頓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帶刺的笑容。
“這句話啊，你應該去問問他。我現在可是奉為瑰寶呢。”
Krystal愣在原地，差點沒被這句話給嗆死。
心裡更是憋了一口氣，真想立馬回去，把林修遠摁在沙發上狠狠來一個“鴨子坐”。
亂講什麼混賬話啊。
現在好了，自己倒被架在火上烤，麻煩死了。
可就在Krystal無語的當口，床上的Jessica卻並非全然冷漠。
比如，當她再次見到雪莉時，那雙眼睛裡明顯閃過過於急切的光亮，聲音也抑制不住地顫了幾分。
情緒起伏雖然很快被壓下去，但並非不存在。
她甚至在那一刻，心底不受控制地想到：既然自己見到雪莉尚且如此，那金泰妍……她們見到那個人時，又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可終究，Jessica是成年人。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突如其來的波動壓回去，冷靜得近乎殘酷。
接著淡淡地說出一句幾乎是宣判的話，“鄭秀晶，我不會拿自己的生活為別人而活。”
隨即抬眸盯著Krystal，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我的性格真是那樣，當初就不會退團了。”
話裡沒有愧疚，也沒有悔意，更多的是對自我選擇的清晰認定。
她很清楚自己骨子裡的本質，也承認自己的本性：自私。
可以為了家人讓步，甚至退讓一大截。
可除此之外，任何人，她都不會輕易犧牲自己。
“別把我想得太高尚，鄭秀晶。”
她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些許坦然，“所有人其實都是自私的。只是你們的自私，剛好能在林修遠那邊得到一個統籌，一個利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