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出現了之前的那副畫面。
只是當雪莉看清床上Jessica的情況時,原本就緊繃的心口又微微一顫。
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悄悄地拉了拉身邊明顯被林修遠氣得不輕的鄭秀晶。
鄭秀晶疑惑地回頭,正對上雪莉的眼神。
後者用極輕的眨眼和一個細微的下巴動作,示意外面。
順著雪莉的示意,鄭秀晶看向床上的Jessica。
凌亂的髮絲,幾近崩潰的神情,讓她心底一緊。
不是傻子的她,很懂事的甩了甩長髮,轉身跟著雪莉一起退出房間,動作乾脆而果決。
房門在身後合上,臥室裡頓時只剩下林修遠、鄭秀妍,還有床上的Jessica三人。
而注意到這情況的林修遠則是挑了下劍眉,緊接著看向鄭秀妍問道,“你覺得怎麼說,一會你還得跟我過去別墅那邊處理點手尾,這位就這樣放在這,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得有個人守著。”
從剛剛進門之後,鄭秀妍的眼神就幾乎沒有離開過Jessica的身上,此時聽到了林修遠的話後,則是給出了自己的想法,“給個人守著她,省得到時候出什麼意外,能做出這種蠢事的人,你不敢想她的腦子還有沒有正常的想法。”
聽到鄭秀妍這番毫不留情的評價,床上的Jessica猛地瞪大眼睛。
哪怕嘴被堵住,仍能從眼神里看出那份憤怒與委屈,原本還有幾分茫然的神情,此刻徹底變成了赤裸裸的抗議和怒火。
她用力掙了掙手腕,發出“嗚……”的悶聲,眼神死死盯著鄭秀妍,彷彿在控訴: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林修遠在旁邊看著她的反應,挑了下劍眉,“行吧,那以後就讓真理留在家裡多陪著吧,反正鄭秀晶也知道了情況,應該不用再陪她了。”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宣佈一個簡單的安排,完全沒受到床上人的情緒波動影響。
鄭秀妍點點頭,深深地看了床上的Jessica一眼,隨即轉身,看向林修遠,“走吧,過去幫這蠢貨把手尾收拾一下,讓她退圈去。”
說這話時,她的語氣平淡得近乎冷酷,彷彿這不過是一個早就決定好的步驟。
“嗚嗚……”
可床上的Jessica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擊中神經一樣,劇烈地搖頭,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的、急促的嗚咽聲。
然後拼命地扭動身體,手腕因為用力掙扎而被繩索勒得泛紅,腳踝也狠狠蹬著床單,像是試圖用全身的動作去表達自己的不願意。
眼神里寫滿了恐慌和拒絕,原本已經乾涸的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到枕頭上,留下細小的水痕。
那種情緒已經不是單純的害怕,而是徹底的慌亂與不甘,彷彿在說:不,我不要,我不退!
她的事業,她的舞臺,她用十幾年的努力換來的名字和榮耀,怎麼可能就這樣被剝奪?
如果真這樣的話,對Jessica來說這估計比死亡更讓人窒息。
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房間的氣壓在這一瞬間彷彿又被壓低了幾度。
……
門外的客廳,氣氛明顯緩和許多。
與臥室裡壓抑沉重的空氣相比,這裡燈光柔和,落地窗外的陽光被樹蔭和玻璃折射成碎碎的光影,安靜地落在木地板上。
雪莉和鄭秀晶並排坐在沙發上,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陣緊張的氣息。
起初,兩人都沒說話,空氣中還殘留著剛剛那股緊繃的氣息。
鄭秀晶垂著手坐在那裡,像是在努力理清腦海裡翻騰的資訊。
可沒過多久,她就忍不住轉頭,盯著雪莉,聲音低低的,“雪球,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幾個了?”
雪莉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她問的是什麼,“什麼事?”
“時空門啊。”
鄭秀晶眼裡還帶著未散去的複雜情緒,語氣裡夾著幾分急切。
雪莉被她忽然的提問逗得忍不住輕笑,眼角彎成了月牙,歪著頭想了想,像個國小生點名似的伸出手指一根根地數著。
“嗯……我想想啊,秀妍歐尼、允兒歐尼、泰妍歐尼、恩靜歐尼,然後現在嘛,再加上你咯。”
“就這些?”
鄭秀晶聽完後微微挑眉,似乎沒料到名單這麼短,隨後輕輕頷首,神色認真,“那也不算多呢。”
“這只是13年這邊的啊,25年那邊還有,不過那邊差不多就是了。”
鄭秀晶抿了抿唇,像是在把這件事壓進心裡,又像是在慢慢咀嚼。
沉默了片刻,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轉頭又問,“那未來的我們發生過什麼特別大的事嗎?那種特別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