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有同事說出第一句話,且語氣裡透著隱晦的威脅。
其他人也跟著開口了起來,一個個都開始了自己的痴心妄想。
而當時的李韶禧皺了皺眉,嚴詞拒絕了對方,“不好意思,這個不太方便。”
“方便不方便,你自己看著辦吧。”對方聳聳肩,卻又不時用眼角瞄向她,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於是緊接著的日子裡,其他幾個人也開始明裡暗裡的排擠她,搞起職場霸凌。
桌上總有人故意留下一些雜物,讓她打掃時手忙腳亂,彷彿在看她出糗。
備料的時候,總有人在旁邊嘆氣或輕聲嘀咕:又是她來啊,累死我了。
偶爾遞過來的餐具或咖啡杯也會被故意重放或擺錯位置,讓她顯得笨拙無力。
李韶禧越是抗拒,越讓這些人覺得自己佔了上風。
沒人會明說傷人的話,但冷漠的眼神、故意的動作,甚至沉默,都像一層無形的壓力,讓她透不過氣。
直到今天,她被辭退,那些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嘴角的微笑像利刃般刺進她的心裡。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李韶禧沒有開口委曲求全,而是壓下心中的委屈過後,深深地忍住了這幾張臉蛋。
接著轉身離開了咖啡廳,沿著熟悉的街道默默走回宿舍。
這個店長還算人性,給了她三天的時間搬離宿舍。
回到房間,她隨手把背包扔在床上,手裡還攥著被辭退通知的紙條。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床頭小時鐘的滴答聲,清晰而刺耳,像是在無聲嘲弄她的無助。
她坐在床沿,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
腦海裡翻湧著店裡的種種小動作,那些冷不丁的眼神、刻意的疏遠、明裡暗裡的刁難,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紮在心上。
“這就是社會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被自己吞沒。
沉默了好一會兒,李韶禧的腦海裡忽然出現出了林修遠的那個身影。
還有對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有個工作在等她。
然後心裡像被點燃了一絲微光,接著拿出手機,手指微微發抖地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那頭忙音空曠,響了一聲又一聲,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緊緊握住手機的李韶禧,心底的希望瞬間跌入谷底,她彷彿能感覺到自己心口被狠狠壓了一下,涼意從胸口直竄到指尖。
整個人坐在床上盯著螢幕久久說不出話來,眼角甚至有些溼潤。
屋子裡瀰漫著燦爛的陽光,可那光線似乎穿不進她心裡的陰霾。
幾秒鐘後,她無力地靠在床頭,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或許人家只是開玩笑而已。”
但簡簡單單的一個舉動,卻是把她的工作給毀了。
然而,就在她低頭再次翻看手機,準備在上面看看有什麼工作資訊時候,螢幕上忽然跳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閃爍著,那是她剛剛打過去的號碼,這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震。
李韶禧整個人猛地一震,心跳瞬間加速,手心開始出汗,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不會吧……”
然後下意識地點選接聽,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林修遠熟悉的嗓音,略帶笑意,“喂,李韶禧啊,我剛剛在忙,沒注意聽到手機,你打電話給我是想通了麼,是不是打算過來我這邊工作。”
聽到這句話,李韶禧眼淚差點沒忍住,她咬著唇,努力讓聲音平穩,“是的。”
……
午後,陽光明媚,灑在城市的街道上,映得整條路都暖意融融。
今日份原本是練習舞蹈的樸智妍,卻被林修遠拉了出來,美其名曰“曬曬太陽,別天天悶在公司或者宿舍發呆”。
林修遠原以為只有樸智妍會下來,沒想到在她身後,竟然跟著樸孝敏。
這個小小的意外讓他忍不住看了眼樸智妍,眼裡帶著幾分驚訝。
誰知道樸智妍快步走到車窗邊,輕輕笑了笑,小聲說道,“oppa,歐尼說擔心你把我給賣了,所以得跟著我出來走走,散散步。”
緊接著,樸孝敏也走到車邊,眼神帶著幾分好奇和戲謔的望向林修遠,“怎麼了,多上我一個人曬曬太陽不行麼,修遠。”
林修遠笑了笑,伸手拉開車門,“我可沒說不行啊,而且我說的曬太陽只是開玩笑,一會兒還有點正事呢。孝敏你既然來了,那就當我抓了個壯丁吧。”
聞言樸孝敏眼睛一亮,輕輕跳上座位,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
將那白嫩的手肘撐在車窗上,陽光灑在臉上,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可以啊,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