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口罩的原因,她並沒有吃,而是把竹籤遞到林修遠嘴邊,“修遠你嚐嚐。”
林修遠低頭咬了一口,然後笑道,“說得好像那邊沒有烤魚糕吃了一樣,怎麼今晚心情這麼愉快呢。”
“不一樣,感覺兩個地方的環境和氣氛,甚至空氣都不一樣,這邊讓人情不自禁的開心。”大龍崽輕輕的靠在林修遠的懷中,聲音放得很輕,“就好像這邊能在無形中刺激到神經線一樣,讓我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激動。”
說著,她也是抓住了林修遠的手,將其放到了她的胸口之上。
讓林修遠感受著她那從始至終都在飛速跳動的心臟,還有那股在背脊處來回湧動的暖流。
林修遠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戴著口罩的大女人。
她的眼睛彎彎的,像是藏著一整片星海,而自己的手心溫熱,胸口下的心臟正急促跳動,像要把他的掌心都震麻。
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2025年的她。
剛開始認識時候,是安靜、成熟、透著點瘋勁。
哪怕時而會笑,但笑意卻彷彿隔著一層薄霧,淡淡的,讓人捉不真切。
就像是一幅灰暗畫面裡被人隨意添了幾筆彩色油畫,色彩很亮,可畫布本身卻還是沉悶。
可現在不同。
在2013年的夜色裡,這個緊緊攥著他手的大龍崽,呼吸滾燙,眼睛亮得發光,心跳急促得像要衝破世界。
鮮活、靈動,帶著一種幾乎要撲面而來的“存在感”。
林修遠忍不住彎起嘴角,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智妍,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徹底活過來了。”
大龍崽愣了一下,眼眸微微睜大,旋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哦莫,修遠~那你之前覺得我是什麼呀?難道不是活人嗎?”
林修遠搖搖頭,目光溫柔又認真,“之前啊,就像是從灰暗的畫面裡,硬生生轉成了一幅彩色油筆畫。是能看得見色彩的,也能感受到溫度,可心底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頓了頓,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慢慢壓低,“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感覺到你那鮮活的的生活態度,感受到了那股活人的氣息。”
夜風吹過,街燈下,大龍崽眼裡的笑意一瞬間化作了溼潤的波光。
她心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與暖,彷彿所有防備在此刻都被輕輕擊碎。
“修遠……”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有些顫,卻帶著掩不住的喜悅。
下一秒,她忽然摘下口罩,踮起腳尖,直接湊過去,狠狠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我現在是真的活過來了,全靠你。”
說完,她又迅速縮回去,把口罩重新戴上,小眼神四處亂飄,像做僖粯有奶摗?
生怕被人抓住切片。
林修遠怔了兩秒,隨即失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別擔心,沒那麼誇張,首爾照著你整容的女性,大有人在,相似度不低的還是有很多人的。”
大龍崽眨了眨眼睛,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所以你之前嚇唬我。”
“怎麼能算嚇唬呢,這叫告知。”
“行吧,算你了。狗狗狗,我們繼續出現吃下一個好吃的,我今晚要好好的吃個夠,補充能力,晚上我們繼續紅底朝天好不好呀,修遠~”
“換一個吧。”
“換什麼呢?”
“黑絲如何~”
……
……
凌晨三點多,25年別墅的臥室裡燈光微暗。
林修遠氣息還有些凌亂,額頭掛著細細的汗珠。
大龍崽整個人則軟綿綿地窩在被子裡,眼尾泛紅,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像只剛剛吃飽的小恐龍。
舒服過後的她,過了片刻後便起身把散亂的髮絲攏好,然後拍了下枕邊人的手臂,“別躺著啦,送我回家去,一會你還得去接秀晶呢,要是被她看到的話,到時候又得跟我吵了。”
“嗯?所以你這是……”
“我這是小小的給她一點尊重,也省得當著你的面大吵大鬧的,會讓你很難辦吧。”
大龍崽輕哼了一聲,溫柔的替林修遠著想的同時,似乎還在回味方才那段“絲襪的懲罰”。
然後靠在他懷裡磨蹭了一下,“好啦,送我回家吧。”
很快,通過時空門的大龍崽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而林修遠則是返回別墅,開車駛向仁川機場。
車窗外,夜色漸漸泛白,四點的首爾街道空曠冷清,路燈下偶爾掠過的計程車和便利店的霓虹燈,顯得格外孤獨。
等到他停好車走進機場大廳時,睏意猛然襲來。
於是靠在閘口的欄杆上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一沉一沉的。
可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