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修遠餘光瞥見一旁,整個人瞬間僵住。
只見雪莉正抱著一臺DV攝像機,鏡頭紅點還在閃爍,正對著場內。
她臉上笑容燦爛得像春天開花,眼睛眯成月牙,嘴裡還小聲嘀咕,“這可是孤品影片啊,我得好好珍藏才行~”
“雪、雪莉?!”
林修遠整個人都愣住,幾步竄到她身邊,聲音壓低卻急切,“你什麼時候拿了臺DV的啊?”
“啊……”
雪莉調皮的眨了下眼,抱著DV死活不撒手,笑得很得意,“剛剛在公寓回房間的時候順手拿的啊,果然拿對了~”
她說著,還故意把鏡頭往那邊擰,對準還在解護具的兩人,笑得更燦爛。
而場內的火藥味,非但沒有隨著比賽結束而消散,反而還在繼續燃燒。
兩人嘴上的針鋒相對還在繼續。
大龍崽掀開頭盔,長髮散落下來,微微撥開碎髮,笑容慵懶而挑釁,“小毛孩,我記得年輕的時候,我可不像你這樣,打不過還死撐,硬是不認輸。”
樸智妍正扯著綁腿的帶子,聽見這話猛地抬頭,眼神里燃著火光,嗤笑一聲。
“呵呵,老女人,你懂個屁的耍賴?我這是還沒盡全力呢。要不是oppa剛才喊停,我肯定打得你明天下不了床!”
大龍崽聞言,動作一頓,忽然低低一笑。
然後扯下護腕,語氣曖昧又犀利,“真不錯,如果我現在有你這種倔死不服、嘴上還這麼厲害的口技,修遠肯定會更愛我。”
“呀……”
樸智妍氣得眼睛都瞪圓了,聲音都拔高:“你嘴裡一個勁兒地‘小毛孩小毛孩’地叫,我看啊,有些人失去了什麼才總是念叨個不停吧?老女人……你不會是開始掉頭髮了吧?我記得這可是絕經之後才會有的事呢,不會吧不會吧~”
說完,她挑釁地笑著,還故意用手比劃了個掉毛的動作。
雪莉在一旁差點笑出聲,肩膀抖得像小鼓槌一樣。
林修遠則是一個勁兒捂臉,心裡默唸:求你們別再說了……
然而,大龍崽的反擊更毒。
只見她緩緩繫好衣襟,抬眼盯著樸智妍,眼神鋒利而戲謔,唇角挑起,“呵呵,小毛孩,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未來體啊。你掉不掉頭髮這件事,還敢問我?你怕不是真想我公之於眾吧。”
她故意壓低聲音,慢條斯理地補刀,“而且,我確實有個地方沒毛……這樣修遠親起來才不會被扎到嘴,你不會連這個不懂吧?哦,你肯定不懂,怪不得沒人要你呢。沒掉完毛的小屁孩,男人可不喜歡呢。”
“你!!!”
這話猶如重錘砸下,把樸智妍聽得瞬間炸毛,臉上紅到耳根。
猛地攥緊拳頭,眼神凌厲,整個身體都做出了微微前傾的動作。
眼看著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場館氣壓瞬間凝固。
這情況把林修遠嚇得心臟都漏了一拍,急忙低聲喝道,“真別打了,好像真有人過來了。”
“咔噠——”
伴隨著場館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幾人瞬間反應過來。
雪莉第一個反應,把DV塞進懷裡,嘴裡嘟囔著“孤品孤品”,臉上卻還掛著興奮笑容。
大龍崽和樸智妍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像是隨時準備續場,但還是利落地拆下最後的護具,甩在地上。
林修遠趕緊衝過去,關掉電閘,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隨著“吱呀”一聲門響,四人齊齊鑽出房門,下一秒就已經來到了25年的別墅這邊。
“啪~”
房門關上,林修遠回頭看向前面的三個身影,有些好笑又有些頭疼的問道,“好了,今晚到此結束了吧。”
“oppa~你怎麼會想到拉這個女人入教啊,簡直浪費資源。”
樸智妍甩了甩酸脹的手臂,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心口裡一股悶氣怎麼都散不掉。
眼角餘光偷偷瞥向大龍崽,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輸。
不對,不是輸。
是那個老女人耍賴,用了那些自己還沒學會的招數,果然狡猾。
而大龍崽則是抬眼,眼角微微彎起,笑容帶著點明晃晃的炫耀,“怎麼會呢?我可是能給修遠帶去,你這個小毛孩想都不敢想的歡樂啊。”
說完,還故意貼到了林修遠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臂彎,緊貼的肢體曖昧得過分。
樸智妍再次炸毛,眼睛瞪得溜圓,眉頭死死擰著,聲音拔高,“除了這具老皮囊,你還有什麼啊?老女人!”
她說著還朝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嫌棄”,嘴角甚至撇出一個小小的譏諷弧度。
大龍崽卻是笑得更明媚,唇角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