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她直接了當地問道，“Krystal，你是不是也知道今天跟林修遠出門的那個會員是誰？”
沒想到Jessica會這麼直接的Krystal，沉默了一下後，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隨後才說道，“我知道，但不能告訴你，會員之間有保密協議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講了這個呢，鄭秀晶~”已經有點魔怔的Jessica，咬牙切齒的反問道。
“Jessica，這是道德底線。”
Krystal其實很清楚此時電話那頭的Jessica是怎樣的情緒，無非就是焦慮、憤怒、疑惑。
但是她不能說，畢竟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兩個時空，一堆人的事情。
聽到這裡的Jessica頓時心頭一緊，隨即並沒有再逼問。
而且Krystal的拒絕並沒有讓Jessica放棄，反而讓她的思維愈加活躍，疑雲在腦海中盤旋。
幾番思索之後，她突然靈光一閃，心中泛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迫不及待地向對方問道
“等一下，之前林修遠說我認識對方，而泰妍也認識對方。現在你的反應也在告訴我，你和允兒、智妍她們都認識對方。也就是說，這個人肯定是我們圈子裡的人，甚至是非常熟悉的人，或者說，就是身邊的人。所以你們才不敢告訴我？對不對？”
這句話一齣口，電話那頭的沉默變得更加沉重，Krystal的猶豫變得更加明顯。
Jessica的心臟驟然跳動了一下，她幾乎可以聽見電話那頭的每一個微小的呼吸聲，感覺自己已經靠近了真相的邊緣。
然而，Krystal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猶豫是否該說出什麼。
而對方的沉默，也讓Jessica知道自己的猜測幾乎得到了驗證，她知道自己沒猜錯。
但是……
她身邊沒有年輕的好朋友啊，而且交際圈還是橫跨自己和金泰妍，還有林修遠，大龍崽眾人之間那種。
這通電話之前，她腦海中還存在幾個不確定的猜測物件，只是一直無法確認。
現在好了，資訊多了，範圍縮小了。
但最終卻變得更加無從下手了，甚至連一個明確的懷疑物件都沒有了。
最終，她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好吧，你不說就不說，算了。”
電話那頭的Krystal聽到她的這個回答後，語氣也是變得柔和，似乎想安慰她，“Jessica，你想知道這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所以你彆著急，後面的時間會給你答案的。”
“鄭秀晶，你什麼時候當神婆了。”Jessica直接吐槽了一句回去。
儘管Krystal的安慰讓她稍微鬆了口氣，但她依舊心有不甘，但還是強迫自己放下那個神秘面具女生的謎團，接著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那我不問對方的身份了，我問下你的情況吧。”
“我？我有什麼情況？”Krystal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你跟智妍、跟居麗、允兒到底是去弄了什麼東西，別跟我說什麼醫美和護膚了啊，前面忽悠也就算了，現在別敷衍我了。”
聽到Jessica這話的Krystal終於笑了出來，她這個傻乎乎的親姐總算問到這個問題上面去了，蠢了點，還不算無可救藥。
想到這裡，Krystal溞σ宦暎皻W尼，你不蠢的話，應該看出了點什麼關聯的吧。”
“林修遠。”
Jessica冷冷地吐出這個最近頻繁出現在她腦海中的名字。
每次唸到它，心中都充滿了壓抑的情緒，都是一件件讓她血壓升高的煩心事。
“所以啊，歐尼你問我沒用的，你直接問修遠，或者你多觀察幾下。”
說完這段話的Krystal，話鋒又猛地一轉，嫌棄道，“不過歐尼你別去煩他哦，別到時候想要的東西沒抓到手，又鬧翻了，到時候我真幫不了你。”
“抓到手？抓什麼東西，”Jessica聽到了重點。
“啊，我沒說，歐尼你聽錯了。”
Krystal偷偷憋笑中，然後否認了一下後，繼續道，“好了，歐尼，我還有工作要忙呢，就不跟你亂侃了，下次再說吧。”
Jessica沉默片刻，終於點點頭，“好，忙吧。”
“嗯。”
通話結束後，Jessica將手機放下，整個人再次沉浸在對話的迴響中。
腦海裡充斥著各種資訊，但她依然找不到清晰的線索。
公寓裡的燈光昏暗，幾盞副燈微弱地亮著，陪伴著Jessica陷入了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