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麼?”
正在跟林允兒商量著林修遠時間的金泰妍,面對李居麗的這個問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於是看向了林允兒,“允兒你是怎麼加入的?”
“我麼,我是修遠的另一個會員有需要,所以才把我加入進來的。”被問到的林允兒則回答得十分自然,因為她加入的契機卻是是因為那邊的林小鹿。
話音剛落,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金泰妍身上,然而她似乎還沒想好怎麼接下去,於是轉頭看向了Krystal。
被注視後的Krystal則回答得非常簡單,“我麼,仔細想想我加入會員的契機,應該是跟Jessica有關吧,和她一塊認識了修遠,然後跟修遠聊了幾天,後面就加入了會員。”
說完,Krystal忽然笑了,“對了,我加入會員的時候,這間小酒館還沒弄呢,或者說他都沒這個想法呢。”
最後的這句話,Krystal說得很是輕巧,卻是在落入一些有心人的耳朵裡邊時,就多了幾分針刺感。
很顯然,這位是想顯擺自己和林修遠認識得早,關係更親密。
這時候,想好了的金泰妍也跟著回答道,“跟秀晶和允兒你們相比,我好像就沒那麼多情況,就給修遠打了個電話,讓他來了趟我家後。然後就加入了會員,是吧,修遠。”
此言一齣,眾人原本收回的視線,再次紛紛聚焦到了林修遠的身上。
而剛給自己弄好一杯西瓜椰椰的林修遠,直接傻眼,“啊,泰妍你別說得那麼唤y啊,那是因為你都快哭了,所以我才讓你加入的啊。”
林修遠所說的這個‘哭’更唤y,但落在幾個會員的耳邊,卻是每個人都聽明白了。
只有Jessica、大龍崽和李居麗一頭霧水且無比鬱悶的看著她們。
開口問吧,一個個都說不知道。
用眼睛看吧,一個個望向金泰妍的目光都那麼的有故事。
這叫不知道?
騙鬼呢。
但大龍崽可不管什麼故事不故事的,直接順著林修遠剛剛回答金泰妍的話,開口調侃道,“修遠,意思是隻要急哭了,就能加入會員啊?”
“不是,那是泰妍她自己的問題,不是哭不哭的問題,我只是比喻而已。”
見大龍崽就要準備以身試法的林修遠,連忙開口攔住了她。
然而見大龍崽已經露出一副準備“試圖”哭的模樣,他趕緊補充道,“智妍你別鬧,先休息好先嘛,過幾天我請你吃炸雞。”
此言一齣,大龍崽表情立馬陰天轉晴,笑了,“行吧,那這事以後再說了。”
於是眨眼間,酒館裡除了Jessica之外,就只剩下李居麗還在單打獨鬥了。
所以她立馬就開口道,“修遠,你和智妍到底在聊什麼謎語啊?怎麼大家都在用這些加密語言,你們一個個的。”
同時,坐在金泰妍身邊的Jessica也顯得有些懵圈。
原本她以為這次到小酒館喝酒,即便有林修遠在場,自己也能和林允兒、金泰妍、Krystal等人聊得開心愉快。
然而,沒想到剛進門就被林修遠擠兌了幾下,接著是幾人之間的對話,她是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再之後,隨著幾人聊完之後,她就發現自己被孤立了。
是真正都被孤立的那種。
起碼李居麗都還能聊點關於林修遠的事情,或者拉上林修遠一塊讓對方解釋這邊,解釋那邊的。
而Jessica壓根喊不動林修遠,就連喝杯水,都得需要Krystal去倒,不然她真水都喝不了。
不過,隨著酒水的攝入和話題也聊開了之後,酒館的氣氛也慢慢變得輕鬆和熱烈起來。
各自間的調侃聲、吐槽聲讓大家笑聲不斷,尤其是李居麗追問林修遠關於會員的情況,被林修遠用一片西瓜略過後,讓整個酒館的氣氛更添幾分活力。
而隨著大家在酒精的作用下放鬆了許多,甚至連一些平日裡少言的甜恩靜也開始主動開口跟Krystal聊了起來,氣氛慢慢地來到了頂點。
然而,李居麗仍舊在和林修遠“鬥法”。
她的眼神先是從委屈變為鬱悶,再轉為嗔怒。
後面臉上甚至閃著一種“哀求、哀怨”的小表情,但始終沒能得到林修遠的回應,對方一聊到關鍵問題,就開始左顧右盼。
見狀知道沒戲的李居麗隨即站起身來,一口乾完眼前那杯酒水,轉身向小舞臺走去,“哼,那我也不理你了,去玩樂器了。”
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惱火,卻是把大龍崽和甜恩靜都聽笑了出來。
因為熟悉對方的兩人知道,如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