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卻是魚餌被吃得乾乾淨淨,魚鉤卻一根都沒上。
“啊啊啊!怎麼又沒掛上啊。”
大龍崽一邊喊著,一邊整個人往林修遠那邊靠去,像是想把失敗的責任甩給他,又像是向林修遠撒嬌,“修遠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魚鉤有問題?”
林修遠一邊扶著她防止她滑下椅子,一邊哭笑不得,“你這樣大喊大叫後才去提杆,還提得那麼慢,魚肯定都跑了啊。”
“不是我慢,是它們狡猾!”
大龍崽振振有詞,神情卻像個失了糖的小孩那般,滿臉的委屈。
但接下來更好笑的是林修遠。
剛才還一副“釣魚老手”模樣的他,兩次明顯咬鉤,提杆的動作快得幾乎帶起水花。
結果卻依然是空鉤搖晃,顯得格外狼狽。
“哇,這也太會偷吃了吧……”
丟臉的林修遠低聲感嘆,還不忘拿溼紙巾擦擦手,“今天這魚都成精了?”
“修遠,你這也是技術不過關啊。”
鹹恩靜這時輕輕笑了起來,話雖略帶打擊,但語氣溫柔,倒像是在打趣。
不過她的魚竿,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的,紋絲不動。
“恩靜你也一樣。”
“我這是佛系垂釣。”說完後的她靠在小椅子上,眯著眼吹風,“魚兒若有緣,便會來找我。”
“得了吧。”李居麗在後邊揭穿著三人,“你這是佛系嗎,你這也是釣不上,你們三個都是半桶水。”
幾人一邊打趣,一邊釣魚,中間聊起了許多事。
從最近幾天圈內的花邊新聞,“誰和誰被拍到了在江南約會”、“誰又疑似出國生孩子”,幾人你一句我一句,邊釣邊笑得前仰後合。
很快話題又扯到了上次的音樂節。
“修遠,你是不知道你送智妍的那些紋身貼讓她這次上了多少次新聞呢,好多媒體都說她墮落了。”
邊說,李居麗邊笑著指向大龍崽,“我後來看直播回放,彈幕全在刷智妍你的那些紋身,好多,刷屏了都。還有一些事你的狀態很好,有種回春到了幾年前的情況。”
“真的嗎?”大龍崽哈哈一笑,“那說明修遠送的禮物好啊,而且狀態確實很好。”
“你是好,居麗才是搶鏡。”
隨著兩人說完,一旁的鹹恩靜也跟著笑道,“智妍你忘了她走錯臺口,還邊走邊跟粉絲比剪刀手麼,都差點摔了。”
“閉嘴!”
李居麗的臉一下子漲紅,舉著礦泉水瓶就要打人,引得幾人又是一陣爆笑。
就在笑聲正熱鬧的時候,忽然……
“誒!動了!”鹹恩靜下意識出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下動作,目光齊刷刷落在她的魚竿上。
只見那根原本安靜如木雕的魚竿,此刻正微微顫動,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快快快!拉啊!”林修遠立刻提醒道。
鹹恩靜神色一凜,站起身來抓穩魚竿,稍一試力,便感受到那頭有勁的拉扯。
她下意識咬緊牙關,沉著地穩住步伐,一邊收線一邊緩緩往岸邊引。
水面翻起水花,不多時,一條比巴掌大出許多的魚撲騰著破水而出,被牢牢鉤在魚鉤上。
“啊啊啊!她真釣上來了!”
大龍崽激動地尖叫。
“居然真的釣上來了啊!”
李居麗也跟著站起身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鹹恩靜手裡拎著魚,表情寫滿了震驚與滿足,片刻後才揚起一個不帶勝利者傲慢的微笑,“看來有緣之魚,是真的會來找我。”
林修遠看著她手中魚竿上還在跳動的魚,再看看她那張藏不住笑意的臉,忍不住輕聲一笑。
“行,我說話算數,晚點送一份大禮給你,包你滿意的。”
“禮物的事後說,修遠你先幫我把魚脫鉤吧,我不敢碰。”
鹹恩靜抬眸看著他,笑容藏不住。
幾分鐘後,林修遠蹲坐在她旁邊,看著那條還在桶裡撲騰的魚,隨口問道,“所以恩靜你這是打算把它帶回去養著,還是帶回家宰了吃啊?”
“都不是。”
鹹恩靜笑著搖頭,邊拍魚邊拍照,“我一會拍完照就把它放生釣,不過先說好,我放了,你可不能賴賬說不給禮物了。”
“怎麼會,我說到做到。”
林修遠說著拍了拍褲腿,站起來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就今晚吧,我今晚就給你兌現。”
比賽也在這一刻自然地結束了。
但幾人並沒有因此散去,反倒更放鬆地圍坐在沙灘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