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在發現那道香味已經消失了之後,睜開了眼眸。
隨著林修遠睜眼一看,沙發上除了他自己,旁邊早已空空蕩蕩。
只有茶几上靜靜放著的一張紙條和一個帶著溫度的保溫杯,在午後金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扎眼。
望著這情況,林修遠緩緩坐起身來,揉了下額角後,這才拿起紙條掃了一眼。
“睡得挺熟嘛,修遠~我在你這邊待了一會兒,現在得先回去了。
給你泡了杯茶,是用來醒神的烏龍茶。記得醒來先喝一點啊,別又迷迷糊糊的了。
對了,還有個問題得跟你說一下。
就是你睡著的時候,智妍打電話來了,我幫你接的。
然後‘小小的’跟她交鋒了一下,哈哈哈,我說你睡著了。
所以只能辛苦修遠你再背一次鍋咯(笑)
——泰妍留。”
看了一遍紙條,以為是自己看錯的林修遠,又反覆重新看了一遍。
然後盯著那行“再背一次鍋了”發呆了兩秒,最終沒忍住一手捂額,低低吐出一句,“我到底收了個會員入教,還是收了個禍水啊。”
從昨天晚上把金泰妍收進來,到現在不過二十四小時,他已經在兩次的社會性死亡的邊緣來回橫跳了。
無語的吐槽過後,林修遠直接靠到了沙發椅背上深呼吸一口,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烏龍茶。
茶水因為是放在保溫杯裡的,所以雖然隔了段時間,卻依舊溫熱,也有些微苦。
同時似乎還混合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像她身上那種介於香水與沐浴露之間的香味,在鼻尖迴繞不散。
抿了兩口茶水後,林修遠盯著手中的保溫杯看了一會,搖頭笑道,“好吧,起碼也算是有個安慰了。”
嘀咕過後,終於認命的林修遠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給之前那個下意識閃躲了很久的聯絡人名字撥了過去。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秒接。
“喲,修遠啊~”
那邊的聲音帶著點調戲的笑意,語氣不疾不徐的,“聽泰妍歐尼而,你睡得挺香的嘛。”
林修遠閉了閉眼,手指輕輕揉著眉心,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問了句,“在哪呢,我過去找你吧。”
面對林修遠的話語,如果大龍崽是年輕時候的自己,肯定會來上一句:我又不是你的誰誰誰,過來找我幹嘛嘛,去找你的泰妍歐尼啊。
但她不是年輕的自己了,大姐姐雖然有時候會調侃小年輕,但絕對不會推開喜歡的小年輕。
於是大龍崽聲音依舊輕巧,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確定要過來麼,我這邊有三個人呢,到時候你不夠分怎麼辦。”
林修遠眉頭一跳,似乎猜到了什麼,“居麗和恩靜?”
“厲害了啊,修遠。”大龍崽輕笑一聲,語氣微妙地一頓,“我都沒跟你說呢,你怎麼就知道了啊,不會是瞞著我跟居麗歐尼有什麼小故事發生了吧。”
“呃……這個真沒有。”
林修遠這下也是真的詞窮了。
因為如果是有,那他還能說上兩句或者解釋一二,可是他倆真沒有啊。
實際上,大龍崽早在下午見到李居麗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個歐尼在自己的大金毛身上遭遇了滑鐵盧。
所以聽到回答後也沒選擇繼續追問,而是話鋒一轉,慢悠悠地道,“看在你一睡醒就給我打電話的份上,算了,饒過你這回吧。”
“你怎麼知道我一睡醒就給你電話的啊,智妍。”林修遠好奇道。
“因為我早就已經把地址發給你了啊,你個小楚南。”
“……”
林修遠頓了兩秒,最終還是抬頭望向天花板,發出一聲帶著宿命感的嘆息,“你們一個兩個的,唉,等著,我很快就到。”
“嗯,慢點吧,小心開車,我們不著急回去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修遠靠著沙發陷入短暫沉思。
自從發現了自己的‘藥渣’的體質後,林修遠就一直躲著各種,雖然期間他的確也很享受,只是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但今早在經歷和目睹了金泰妍和她父親的那個事件後,他這才猛地醒悟過來。
一個月前的自己在得知了時空門之後,都能那麼勇的朝著鄭秀妍A上去。
為什麼現在還畏手畏腳的,怕什麼呢?
有這個體質明明是好事啊,能跟更多美女曹丕難道不爽嗎?
想那麼多幹嘛呢,上就是了。
與其糾結,不如瀟灑。
什麼採陽補陰的,捫心自問一下,爽不爽就對了。
就算是馬上瘋死亡那也是一個瀟灑的人生。
於是林修遠低頭看了眼自己老弟,認真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