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
可這道聲響彷彿被房間氣氛吞沒,像是來自遙遠世界,根本無法穿透這片曖昧與沉醉織成的柔軟空間。
牆上那幅極簡風的掛畫微微歪斜了一點,也許是有人肩膀擦過牆面時帶動的。
地毯上一隻拖鞋孤零零地躺著,另一隻則早已遺落在兩米外的玄關邊,像是被脫得太急,來不及回頭。
剛才那條作為話題中心的絲綢睡裙,此刻靜靜垂掛在椅背上,衣料順著風輕輕晃動,彷彿還在迴盪著剛才那一連串動作的餘溫。
而沙發上的輪廓早已模糊成兩道交疊的剪影,似分又似合,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若隱若現。
沒有聲音,沒有對白,唯有偶爾一兩聲微弱的低喘從空氣中浮起,又迅速被柔軟的布料吸收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