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兒微微轉身,正好撞進他懷裡。
還未等她開口,整個人就被林修遠輕輕托起,落在了島臺邊緣。
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貼上她的肌膚,讓她微微一顫。
而此刻的林允兒,吊帶裙的肩帶在剛才揉麵時已經滑落一邊,露出半邊白皙的肩頭。
髮絲凌亂,卻平添幾分撩人的嫵媚。
林修遠站在她面前,兩人視線相對,她帶笑的唇角還沒來得及抿起,他的吻就壓了下來。
那是一種將所有思緒一併吞沒的親吻,帶著從廚房蔓延而來的甜香,也帶著他從頭到腳沸騰起的悸動。
林允兒被吻得後仰,雙手撐在島臺上,指尖微顫,裙襬在腰間微微揚起,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晃了晃,恰好勾住了他的腰。
林修遠的手落在她腰側,感受到那一寸柔軟的起伏,他的呼吸也變得越發熾熱。
他不想停,也根本停不下來。
忽然,林允兒輕輕推開他,氣息有些亂,卻看著林修遠笑了下,鹿眸內的狡黠讓人心動。
“又主動了哦。”
林修遠還沒來得及反駁,林允兒卻是自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修遠你抱得動我吧?”
這話一落,林修遠幾乎是被點燃了一般,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林允兒輕輕笑了一聲,任由他抱著自己離開廚房,兩人一路磕磕碰碰地穿過溫暖的燈光,穿過沙發與茶几間的距離,最後倒在了客廳那張柔軟的米色布藝沙發上。
她裙襬早已皺亂,一邊的肩帶滑落得更低了些,光潔的肩線若隱若現。
長髮披散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邊緣,另一隻手則拉住林修遠的衣襟,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將他牢牢拽住。
而林修遠撐在她的上方,盯著她的眼神燃燒得近乎灼人。
“允兒,你再……”
“再什麼?”林允兒打斷了他,眨著眼睛,那神情又壞又純,“都這樣了還想嘴硬啊,修遠~”
然後湊近一點,唇邊輕笑,“真希望你等會兒的‘表現’,別輸給你這張嘴呢。”
被吐槽的林修遠喉嚨輕滾,卻沒急著回應,而是低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而就在這一刻,烤箱裡的麵包也開始飄出濃郁香氣。
香醇、馥郁。
可再香,也比不過沙發上的溫度。
那種能灼傷理智、點燃情緒的熱度。
……
……
而就在林修遠和林允兒做著麵包的時候。
首爾的另一頭,某間溫暖公寓中。
剛洗完澡的大龍崽此刻正窩在沙發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一旁正小口抿著清酒的李居麗,忍不住笑了出聲。
“歐尼,你不回去休息,跑過來我這邊幹嘛呀。”
“有個問題想跟你聊聊。”
“不會是關於修遠吧?”
大龍崽幾乎立刻反應過來。
李居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略帶幾分複雜。
而大龍崽則咧嘴笑了出來,“歐尼你不會真那麼傻吧,真以為有什麼精華液的說法吧?”
“很難不去想啊。”李居麗輕輕搖了下杯中酒液,語氣倒也平靜,“看看你跟秀晶這兩張臉,太離譜了。”
大龍崽聽著這話,也想起了今晚Krystal那狀態,頓時撲倒在沙發上,踢著小腳笑起來。
“確實有點,本來我也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可是這兩次……跟修遠之後,皮膚狀態真的有點過於離譜。這個生日蛋糕,不會真的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吧。”
“我反倒覺得,這就是種幸甙伞!?
李居麗靠著沙發,慢條斯理地說,“世界上還有海拉細胞那樣能無限增殖的東西、還有天生能導電的體質,修遠特殊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
聽她這麼說,大龍崽點點頭。
她當然也知道這世上有些“異類體質”的人,刷短影片時也看過類似科普。
但大龍崽還是好奇地看向李居麗,語氣半玩笑半認真,“所以歐尼你想嘗試一下?”
“嗯。”
李居麗看向她,目光坦蕩,“所以想問問你,不會介意吧?如果你真的認真,那我就不動手了。”
這話一齣,大龍崽安靜了幾秒,然後聳聳肩。
“認真什麼?感情麼?特殊的情愫肯定是有的,但暫時還沒上升到感情上面去……嗯,暫時吧,以後不敢說。”
畢竟,女人對男人產生情感,有時候也只是時間和熟悉度的問題。
而且通往女人心中的通道那個離譜說法,大龍崽也是知道的。
真多來幾次,她也不好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