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我要喝瑪格麗特。”
林小鹿犟著小臉看著林修遠,拗不過的他只能無奈地點頭,向吧檯那位五十多歲的酒保大叔要了兩杯。
點了酒水之後,這才看向林小鹿,“喝完就回去吧,雪莉應該也差不多把荷拉送回去到了,然後回來也不久。”
“嗯。”
林小鹿點點頭,這下倒意外地乖巧。
幾分鐘後,兩杯瑪格麗特送到了他們跟前,
渿L一口過後的林小鹿立刻就皺起了每天,“咦,好酸好鹹,為什麼跟你調給我喝的不一樣啊。”
“瑪格麗特啊,簡單也不簡單。龍舌蘭、橙酒、青檸,再抹點杯口鹽。比例不對就容易酸過頭,或鹹過火。你多喝幾口就習慣了。”
林修遠一邊解釋,一邊替林小鹿理順酒的結構邏輯。
聽著對方在耳邊那番解說的林小鹿,聽著聽著,忽然就咯咯的笑出了聲,“所以你這是在炫耀你的手法和技巧很棒是吧,這是在調戲我呢,還是真的在說調酒啊?”
“???”
林修遠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噎住,愣愣地看她一眼。
而旁邊的少女則笑著翻了個白眼給他,接著繼續抿起了那杯酒水。
如林修遠說的那樣,多喝了幾口後就舒服多了,但林小鹿還是覺得沒有林修遠調的好喝。
酒精微熱,氣氛微醺。
就這樣,兩人邊喝邊拌嘴,說的都是演戲的一些問題。
本來林修遠不懂的,但跟著上了兩節課之後,平時又刷到《無線超越班》的短影片,所以慢慢的就開始略懂了一些,聊起來還是可以說上幾句的。
不久後。
“所以你跟林允兒都覺得我眼睛無神?”
“不是眼神無神,而是對不上焦,給不了鏡頭反饋,其實我覺得這正是你們idol的短板。
太習慣看鏡頭才會發光,必須意識到它的存在,才能展現出那種‘星星眼’。可真正的演員,是能無視鏡頭,還能給出那份無意識的專注感。”
面對林修遠的這番解釋,林小鹿一時竟啞口無言,腦子裡空了一瞬。
緊接著,酒勁突然上頭,她沒說話,直接伸出一根中指遞了過去。
昏黃燈光下,她整個人微微趴在吧檯上,雙手撐著,側著腦袋看他,眼角帶著笑意,醉意微醺。
林修遠見狀也跟著笑了,乾脆本能地回了一箇中指。
兩根指尖在空中輕輕一碰,本是玩笑的動作,卻在下一秒變了調。
福靈心至的林修遠忽然勾住了她的中指,輕輕一翻,那隻纖細的手隨他動作一併轉過來,緊接著,他的大拇指自然地伸出。
林小鹿怔了下,似乎也沒多想,順勢抬起了大拇指,像是肌肉記憶一樣。
轉瞬間,一個由中指構成的“愛心”突兀卻自然地出現在他們交纏的手中。
兩人的手都在那顆突如其來的“愛心”中定格了幾秒,彷彿時光忽然慢了下來。
酒吧的燈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周圍的嘈雜與喧譁彷彿瞬間靜音,只剩他們和那顆悄然成形的曖昧。
林小鹿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抬眸看向林修遠。
那是一種帶著醉意的、朦朧又倔強的眼神,但卻偏偏因為那點恍惚,更顯得格外乾淨與真實。
而林修遠的視線也沒有躲避,靜靜地望著她。
四目相對。
那一刻,兩人之間那些原本玩笑般的調侃和拌嘴,彷彿在無聲中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緩升溫的、若有似無的曖昧。
像是一條柔軟的絲線,在空氣中輕輕地纏繞、發酵。
林小鹿原本靠在吧檯上的腦袋沒有動,可眼神卻開始輕輕波動。
她感到自己心跳有點亂,像是喝了點多,又像是醉的不是酒,而是面前這個人突然多出的那份認真和靠近。
就在這凝滯的空氣即將溢位情緒時,林修遠忽然鬆開了勾住她手指的那隻手,動作輕柔,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
然後,他緩緩地、安靜地往她靠近了一點。
不是那種突如其來的衝動,也沒有任何急切,而是像夜色慢慢滲進湖水般溫柔,剋制,卻無法忽視。
林小鹿沒有退。
她感受到林修遠的呼吸逐漸貼近,帶著淡淡的酒氣,卻意外的暖。
她也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彷彿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時刻。
就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林修遠伸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指腹觸到皮膚的瞬間,有種細微的顫動感,那是林小鹿沒來得及掩飾的緊張。
下一秒,他低下頭,輕輕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卻熱度十足。
林小鹿眼睛微睜,似是被那一下吻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