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踏入主臥的瞬間,燈光從頭頂柔和地灑下,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氣,是走在前面Krystal的味道,冷冽中帶著點兒雪松和乾淨的皂感。
她回頭看了林修遠一眼,嘴角一挑,忽然一步逼近,在極近的距離下低聲開口,“你很緊張啊,修遠。”
林修遠剛想回應什麼,卻在下一秒被她忽然一推,整個人撲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輕響,還沒等他回過神來,Krystal已經緩緩走了過來,在他腿邊停下。
Krystal並沒有急於做出更多動作,只是緩緩蹲下身,手肘支在他膝上,微微歪著頭打量他,目光像貓一樣幽深又狡黠。
“首先宣告一點,獎勵可以給你,深度也可以嘗試。但是……你不能動手。”
林修遠望著她,神色幾經波動,眉心緊蹙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掩住眼底那抹被勾起的火光,輕輕點了點頭。
Krystal見他點頭,嘴角一翹,像是終於掌握了主導權。
然後緩緩抬手,指尖沿著林修遠的大腿外側一路往上,停在了他腰側的衣襬處,輕輕挑起,露出那面緊繃的腰腹線條。
俯身靠近,柔軟的髮絲掃過他腹肌,酥癢得像是在挑釁他的自控力。
林修遠呼吸愈發沉重,喉結微動,卻始終沒有伸手,像是小心翼翼地守著她定下的“規矩”。
Krystal則像只篤定獵物逃不掉的貓,慢慢湊近,在他下頜線那處輕輕蹭了一下,鼻尖擦過他的肌膚,低聲呢喃,“很好,繼續乖一點。”
那雙纖長的手,此刻已經遊走到他胸前,指尖貼著肌理輕輕畫著圈,每一下都精準地撩撥著他的神經。
主臥一角那盞落地燈透出柔和卻不強烈的光,斜斜地打在床側,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投在窗簾與牆壁之間。
窗簾是米白色的,布料有些厚實,卻抵不住影子在上頭晃動時的層層暗湧。
林修遠坐在床沿,一動不動,他的肩線略顯緊繃,手掌壓在床墊上。
影子裡,那雙手像是被刻意按住一般,死死摁著什麼慾望。
而Krystal的身影,則半蹲在他面前,剪影柔順,曲線分明,頭微仰著。
長髮在她肩頭垂落,在地板的影子上彷彿一縷縷靜靜流淌的黑線。
那蹲伏的身形和他坐姿之間的距離,在投影上不過幾寸,卻顯得更像是彼此交纏的一體,曖昧得像是一場被無聲偷看的序幕。
地板上,兩人的腳影也不安分地捱得極近。Krystal那雙赤裸的腳趾在木地板上稍稍蜷動了一下,燈光掃過的方向,剛好把這細節清晰地投在角落,像是某種被默許的挑釁。
房間慢慢的安靜許多,只剩下兩人的呼吸、吸溜的聲響,以及窗外風吹過樹葉的輕響。
次日。
別墅內。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間斜斜灑入,穿過輕浮的塵粒,落在床邊那一團微微凌亂的被褥上。
空氣裡彌散著些許昨夜殘存的溫度與氣味,帶著一點清新的洗衣香和某種肌膚交疊後的微妙氣息。
林修遠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發稍有些凌亂,眼神還帶著一絲沒完全褪去的倦意。
他低頭看了眼身邊的Krystal,對方此刻正窩在他胸側,整個人像貓一樣蜷著,一隻手還懶懶搭在他腰際。
陽光輕掃過Krystal的臉頰,讓她白皙的皮膚帶上了淡淡的光暈。
眉頭微皺,似乎被某種不適擾醒。
輕哼了一聲後,她緩緩睜開眼睛,抬手胡亂撥了下頭髮,然後半閉著眼蹭了蹭林修遠的胸口。
“唔……”
她聲音有些啞,眼角還泛著一點紅,隨口嘟囔了一句,“修遠……我嘴巴……好酸,像是含了塊石頭一晚上……”
林修遠一愣,隨後忍不住笑出聲,聲音裡帶著沒掩飾的輕快,“你這形容詞……”
Krystal翻了個身,伸手在自己臉頰邊比劃了一下,嘴角微翹卻又有些嗔怒,“連牙齦都在發麻了,修遠,我記得昨晚說好了你不準動手的啊。”
林修遠咳了一聲,想接話又不知道該從哪開始,乾脆保持沉默,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哼,現在知道安慰了?昨晚是誰壓著腦袋不讓動的,我拍了你大腿了吧。”
Krystal眯著眼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止不住地翹起。
之後兩人又賴了一會床,直到Krystal猛然想起今天還跟Jessica有約,這才猛地坐起,把林修遠從床上推下去。
“糟糕,忘了跟Jessica約的時間了,快快快,起床洗漱一下,再拖下去就要到中午了。”
“那就讓她等會唄,不是說我們定時間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