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看了眼身後兩人,隨口問道,“時間不早了,還要過去我那邊坐坐嗎?”
“去唄,坐一會兒再走。”鄭秀妍點了點頭。
“沒事呢,我也正好想參觀一下。”金泰妍笑著附和。
兩人都這麼說了,林修遠也就不再推辭,轉身上車,帶頭駛向自己的那間小酒館。
不多時,金泰妍便跟著兩人,第一次踏進到了這間只在幾個成員嘴裡聽到過的【解憂】小酒館。
不過她沒有像25年的自己,站在門口嘀咕什麼解憂。
畢竟,現在的她正處在事業巔峰期,無論是人氣、顏值,還是身體狀態,都是最好的時候。
唯一的煩惱,大概就是時間不夠用吧。
忙起來的時候,真的是一天恨不得掰成四瓣用。
隨著金泰妍一走進門,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溫馨的裝潢,也不是吧檯的燈光,而是正對著門口的小舞臺。
舞臺上擺著幾樣樂器,鼓、鍵盤、麥克風一應俱全,安靜卻充滿故事感。
“哇,大發……”她低聲驚歎,眼睛一亮,“還有舞臺啊?”
隨著她那句感慨落下,林修遠的笑聲也緊跟著響起,“小酒館沒有舞臺,沒點音樂裝裝氛圍怎麼行呢。”
這話直接逗得金泰妍難得地露出標誌性的“大媽笑”,笑得林修遠都有些愣了神。
畢竟在2025年時,他幾乎沒聽過那邊的金泰妍這樣放肆地笑,像是少了很多防備,也少了很多煩惱。
而鄭秀妍則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吧檯前的高腳凳上,抬眸看了林修遠一眼,隨即對金泰妍說,“來吧,給我調杯酒,反正泰妍喝不了,待會兒泰妍你開車啊。”
“可以啊,其實我也想喝,可惜了。”
走到舞臺邊上隨意撥弄了幾件樂器的金泰妍,手指劃過吉他弦和鍵盤,又看了眼麥克風,像是在觸控某種熟悉的歸屬感。
直到這一圈轉完,她才回到吧檯前坐下,一邊回答著鄭秀妍,一邊細細打量著這個空間。
不得不說,無論是面積、燈光、還是整體氛圍與隱私感,這家【解憂】酒館都讓她很滿意,都非常適合她們這些見不得光的朋友之間的聚會。
林修遠站在吧檯裡,一邊笑著調酒,一邊開口,“下次唄。”
聽到這話,金泰妍眨了眨眼,有些調侃地說,“這裡不是會員制麼,下次沒有秀妍陪我過來的話,估計我門都進不來吧。”
聽到這話的林修遠很想當沒聽到,但卻是做不到那麼厚臉皮,於是抬頭便要回答。
誰料鄭秀妍已經幫他搶先開口了,“泰妍你想進這裡的會員,其實是有一個辦法的。”
“哦?”金泰妍還真來了興趣,“什麼辦法?”
“回去把金孝淵那女人狠狠地揍一頓,然後我就推薦你進會員。”
語氣輕描淡寫,卻又帶著幾分報復式的玩笑。
而且她也是隻負責推薦,至於守門員林修遠願不願意點頭,那就不是她操心的事了。
還好金泰妍也不傻,一聽這話就露出了一抹苦笑,“你們倆真的談談和吧,孝淵後面也知道自己有問題了,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啊。”
鄭秀妍直接搖頭,甚至還小小的吐槽了下金泰妍,“像你一樣,先罵一頓發洩完再回頭講道理緩和關係??我可做不到,我又不是隊長。”
“你可以這樣,但我不行啊。”
金泰妍深深地看了眼鄭秀妍,又看了眼林修遠,最後輕嘆了一下。
而鄭秀妍也跟著表示道,“所以當初李秀滿老師問我要不要當隊長時,我直接就拒絕了,這背鍋的位置,誰愛做誰做吧。”
實際上,出道前公司最初的隊長人選是鄭秀妍的。
畢竟從當時只差金泰妍一個月的年齡,還有鎮壓整個公司練習生的威嚴氣場來看,她更符合那個角色。
而金泰妍當時還以solo歌手身份參與出道,壓根沒考慮過隊長的問題。
直到鄭秀妍婉拒了,公司才按年紀順延,把這個重擔壓到了她的肩上。
兩人說著往事時,林修遠已經將一杯雞尾酒推到了鄭秀妍面前,又為金泰妍調了一杯加冰、加蜂蜜的鮮榨果汁。
做完一切後的他看著她們,輕聲問,“要聽點音樂嗎?”
“可以嗎?”金泰妍驚喜抬頭。
“當然。”
林修遠點了點頭,從吧檯繞出,走向那面貼滿老唱片的牆。
目光在一張張唱片間流轉,最終取下一張張國榮的黑膠,小心地放入留聲機。
隨著針頭落下,低沉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磁性的嗓音像夜風一樣纏綿,將一絲絲舊時光的氣息在整個酒館裡鋪展開來。
金泰妍和鄭秀妍的眼睛也幾乎同時亮了起來,作為橫掃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