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同六條靈活的觸手一般,每一簇髮梢都緊緊捲住了一柄樣式相同的鋒利長刀!
再加上他雙手握著的兩把長刀,整整八把長刀在他身周展開,寒光閃爍,交錯縱橫,配合他那詭異而迅捷的身法,瞬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充滿死亡氣息的“刀之蛛網”。
他的身影變得飄忽不定,八把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削、斬、撩,攻勢刁鑽又狠辣,專攻莫森周身要害與防禦間隙。
另一邊,道伯曼也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兇光更盛。
他不再急於搶攻,而是沉腰坐馬,將全身的力量和霸氣凝於一處。
手中那柄寬厚的長刀刀身上,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幾乎凝為實質,刀身上彷彿流淌著墨色的光澤,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壓力。
他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大開大合,雖不如鬼蜘蛛靈巧,但威勢駭人,足以劈山裂石,逼迫莫森必須集中精神硬撼或閃避。
“再來!”
面對兩位中將毫無保留的全力爆發,莫森不驚反喜,眼中的戰意洶湧燃燒起來。
他低喝一聲,不退反進,手持三代鬼徹與雪走,主動撞入了那致命的刀網與重劈之中!
叮叮噹噹!鏘!鏘!轟!
金鐵交鳴之聲瞬間連成一片,密集如雨。
火星、破碎的刀氣、四溢的霸氣,在三人交戰中心不斷炸開,將周圍的地面、殘垣斷壁切割得面目全非。
鬼蜘蛛的八刀流如同附骨之疽,從四面八方襲來,角度刁鑽且速度極快,往往在莫森格擋道伯曼重劈的瞬間,就有數道陰冷的刀光襲向他的要害。
而道伯曼的重劈則如同攻城錘一般,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威勢,逼迫莫森必須動用相當的力量去招架,否則難以輕易脫身。
莫森將雙刀揮舞得潑水不進,雪走的輕盈靈巧與鬼徹的妖異詭譎相結合,輔以他強悍絕倫的力量和越發敏銳的見聞色霸氣,讓他在兩位中將的圍攻下穩住了陣腳。
他時而以鬼徹硬撼道伯曼的重劈,震得對方虎口發麻,時而用雪走舞開一片刀影光幕,精準地格開鬼蜘蛛從死角襲來的數道刀光。
身形在刀光劍影中不斷穿梭,如游魚一般滑溜,又如磐石一般穩固。
當然,與此同時,他也能在戰鬥中感受到壓力,巨大的壓力!
畢竟海軍本部精英中將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不過這也是絕佳的磨刀石!
莫森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種高強度的生死搏殺中,他對劍術的哂谩ξ溲b色霸氣的硬化與流動、甚至對見聞色霸氣的預判與感知都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精進!
他的每一分潛力都被壓榨了出來,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力。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於生死間突破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越戰越勇!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他倒是打爽了,可鬼蜘蛛和道伯曼卻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兩個精英中將聯手竟然還遲遲拿不下一個年輕人,反而能感覺到對方就像一塊海綿,在不斷吸收和他們的戰鬥經驗,將他們的攻勢化為成長的養分。
而且更讓他們窩火的是,莫森的戰鬥節奏掌控得極好,力量對拼時讓他們手臂發麻,面對刁鑽偷襲則依靠敏銳的見聞色和靈活身法閃避或格擋。
偶爾有避無可避的刀鋒落在莫森身上後也會被他體表那層越來越凝實、彷彿帶著奇異光澤的武裝色霸氣擋下,最多留下一道湝的白印,轉瞬即逝。
“這該死的傢伙簡直是在拿我們當磨刀石!”道伯曼心中怒吼,刀勢更猛,卻感覺像是陷入了泥潭。
鬼蜘蛛眼神更冷,八把刀舞動得更急,尋找著莫森那似乎並不存在的破綻。
他心中同樣震驚於莫森進步的速度,但也同樣在觀察、在計算。
他瞥了一眼海岸方向,在那裡,剩下的兩艘軍艦和倖存的海軍將領正在迅速逼近,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登陸集結。
所以只要再拖一會兒,讓他們上岸,免得莫森再騰出手用炮火襲擊他們。
三人的激戰短時間內陷入了膠著,刀光劍影,氣勁縱橫,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鬼蜘蛛和道伯曼的心卻漸漸穩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
他們不再急於求成,轉而採取了更加穩健、甚至略帶拖延性質的打法。
這樣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他們是在拖延時間,等援軍到來形成合圍,到時候任憑莫森力氣再大、刀法再精湛,也難逃敗亡的結局。
然而,他們是穩起來了,但莫森卻不打算陪他們繼續糾纏。
鐺!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撞後,莫森借力向後輕盈一躍,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他手腕一翻,將雪走“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