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著一件事，那就是屠魔令！

    “這……這是……”斯潘達姆的聲音乾澀嘶啞，幾乎無法成言，捧著黃金電話蟲，感覺它重如千鈞。

    薩坦聖俯視著跪在下方，渾身僵硬的斯潘達姆，蒼老但沉穩的聲音再度響起：“斯潘達姆，我們將這份許可權交予你。”

    “冥王設計圖，必須到手！妮可·羅賓，必須捕獲！任何可能阻礙任務、知曉秘密、或與古代兵器產生關聯的不穩定因素都需抹除！”

    薩坦聖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給斯潘達姆消化這巨大沖擊的時間，也像是在進行最後的確認。

    “希望你能像你的父親一樣，果斷乾淨地徹底解決掉這些‘小小的麻煩’。”

    斯潘達姆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捧著那隻冰冷的黃金電話蟲，被“委以重任”的狂喜和權力膨脹的野心開始在他心中瘋狂滋長。

    父親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五老星的看重如同最熾烈的火炬，一下就點燃了他內心所有的陰暗與慾望。

    “是！！”斯潘達姆猛地以頭搶地，聲音很是激動。

    “屬下斯潘達姆，必將不負大人所託！必將像家父一樣，為維護世界政府的絕對正義與穩定不惜一切代價，徹底清除所有威脅！！！”

    ……

    片刻後，沉重的金屬大門在斯潘達姆身後無聲地關閉，隔絕了盤古城會議室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斯潘達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彷彿剛剛從深海中浮出水面。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隻象徵著權力與毀滅的黃金電話蟲，心臟依舊在狂跳。

    屠魔令！五老星親自授予的屠魔令許可權！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權力！

    他緊緊攥著黃金電話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幾乎要忍不住放聲大笑，但殘存的理智和對盤古城肅穆環境的恐懼讓他死死壓抑住了。

    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彷彿要將這一刻的“榮耀”刻進骨子裡，努力挺直了因為激動而有些發軟的腰板，做出沉穩威嚴的姿態。

    不過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眼中閃爍的狂熱光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會議室內，寂靜的氛圍也隨著斯潘達姆的離開被打破。

    薩坦聖表情無喜無悲，旁邊的環境武神瑪茲聖則是輕輕搖了搖頭，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個斯潘達姆，跟他父親斯潘達因比起來真是差遠了。”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是啊……”法務武神沃丘利聖捋著自己彎曲的鬍子介面道：“能力實在讓人看不過眼。”

    “聽說他在CP9長官任上也多是依仗羅布·路奇那幾個還算能用的手下，自己不過是靠著父輩餘蔭和那點小聰明罷了。”

    薩坦聖雙手交疊置於杖頭，聲音平穩無波：“能力不足，可以彌補，重要的是忠心。”

    “有能力的人，這大海上很多，但能像他們父子這樣，甘心做一把聽話的刀，指向哪裡就砍向哪裡，不問緣由，不顧後果的‘忠犬’卻不多。”

    他強調的是“忠犬”的實用性和可控性，而非其個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