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一行人確實是“闖入”了島嶼,但他們其實是“慕名而來”,想看看這個以醫療聞名的冬島是什麼樣子,好好逛一逛來著。
結果來了才發現磁鼓島早已不是傳聞中醫療聖地的樣子,不光醫療水平直線下降,民生也困苦凋敝。
於是,在Dr.庫蕾哈為聚集而來的病患灾螘r,莫森也點燃了篝火,拿出大量的食物和飲料分發給這些可憐的鎮民們,這才有了眼前這幅“入侵者”與“受害者”其樂融融的詭異畫面。
友善,熱心,慷慨……這哪裡像懸賞近三億的兇惡罪犯?簡直像是傳說中行俠仗義、濟困扶危的豪傑!
對比之下,自己這個說要保衛家園的護衛隊長,卻差點帶著刀劍來驅散這難得的溫暖,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愧。
莫森卻不在意地擺擺手:“哎,不用道歉,順手的事。”
可憐這些鎮民是其一,其二他也是想跟Dr.庫蕾哈還有喬巴搞好關係,方便他後續拐鹿上船。
這不,就這一會時間,他們的關係已經拉近了不少,而且Dr.庫蕾哈雖然看出來了他的意圖,也沒明確拒絕,可能主要還是看喬巴的意思。
而喬巴……正和羅賓聊著天,還被娜美抱在懷裡,被芭卡拉揉來揉去也不反感,看起來已經放鬆了不少,事情進展得很順利。
“說起來,”多爾頓突然想到了什麼,“是瓦爾波陛下命令我帶隊前來驅逐……呃,請你們離開,以保護國民安全。”
他複述了瓦爾波那番“大義凜然”的話,包括事成之後考慮廢除部分嚴苛法令的承諾。
說這些的時候,他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希冀,儘管這希冀在眼前荒謬的現實對比下已經搖搖欲墜。
莫森聽完,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多爾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
“這你也能信?”莫森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拜託,那個肥豬國王要真在乎國民安全,又怎麼會幹出來那麼多沒腦子的事,頒佈那麼奇葩法令折騰人?”
多爾頓的臉色白了白,想要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因為這些都是事實,他比誰都清楚。
莫森喝了口酒,繼續慢悠悠地嘲諷道:“我敢打賭,那傢伙現在八成已經帶著他的心腹跑路了。讓你來就是給他當擋箭牌,拖延時間罷了。”
“至於廢除法令?呵呵,他要真想廢除,早幹嘛去了?畫個大餅讓你拼命而已。”
“等我們走了,或者你被我們幹掉了,他再大搖大擺地回來,繼續當他的土皇帝,誰還記得給你承諾過什麼?”
莫森可不像多爾頓這麼缺心眼兒,聽著描述他就知道,瓦爾波和原著裡黑鬍子來襲時一樣直接跑路了,一聽到他來的訊息就逃跑了。
“不……不可能!陛下他……”多爾頓如遭雷擊,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他內心深處其實早已對瓦爾波失望透頂,但那份對王權的忠蘸妥钺嵋唤z“國王或許能變好”的幻想支撐著他走到現在。
而此刻,莫森的話赤裸裸地戳破了他可笑的幻想。
“有什麼不可能?對他來說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看來他也明白自己有多討人厭……”莫森嗤笑一聲。
隨即他又有些鬱悶地摸了摸下巴,在心裡暗暗想道:“真是的,我什麼時候都跟黑鬍子一個待遇了?聽到我來的訊息就直接跑路?我有那麼嚇人嗎?”
吐槽歸吐槽,莫森的思路依舊轉得很快,他摸著下巴眼神閃爍道:“不過,他能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雖然暫時歡樂,但眉宇間依舊帶著長期困苦留下的陰霾的鎮民,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正直卻愚忠的護衛隊長,一個新的想法逐漸成型。
“他總會回來的,他才捨不得他的王位和財富呢。”莫森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不過只是他的想法罷了,事情的發展可不會像他想的那樣。”
多爾頓還沒從“國王逃跑”的打擊中完全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莫森。
莫森見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想那個肥豬國王了,以後這磁鼓島說不定就沒國王這玩意兒了。”
“什、什麼意思?”多爾頓完全懵了。
廢除國王?這在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和觀念裡是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
“意思是,這裡需要一場變革。國王不做人,民眾活不下去,民怨沸騰……還有比這更完美的革命土壤嗎?”莫森說著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接著,沒等多爾頓消化這個爆炸性的資訊,他便直接伸手入懷,掏出了一隻造型奇特的電話蟲。
那電話蟲的殼上戴著一個紅色禮帽,架著一個茶色眼鏡,和貝洛·貝蒂的打扮有幾分相似形態。
“喂?貝洛貝蒂嗎?是我,莫森。”莫森對著電話蟲開口:“嗯,有件好事找你……
“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