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可靠訊息,這個布萊克·莫森曾經在阿拉巴斯坦親手幹掉了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羅克達爾!還襲擊過海軍軍艦,殺死過海軍上校!這……這是一夥無法無天、實力極其恐怖的亡命之徒啊!”
瓦爾波最初聽到有人敢無視他的法令登島,還打傷他的護衛時頓時怒火中燒,張嘴就想罵“大膽”。
但隨著傑斯不斷曝出莫森的名號和那一連串駭人聽聞的“戰績”,他臉上的怒氣迅速被驚愕和恐懼取代。
“兩、兩億八千萬?!”瓦爾波的肥臉上的肉開始不自覺地抖動:“還……還幹掉了七武海?殺過海軍上校?”
他雖然荒唐暴戾,但並不是完全的傻子,他知道七武海意味著什麼,那是被世界政府認可的實力強大的海伲∧軒值羝呶浜5娜私^對是他惹不起的怪物!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冷汗瞬間就從他的額頭和後背滲了出來。
“他……他們來我的磁鼓島幹什麼?難道是衝著我來的?”想到這裡,瓦爾波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傑斯!現在該怎麼辦?本……本王的身份在這島上就像燈塔一樣明亮!他們要是衝我來那就肯定會找到這裡的!”
他此刻再也沒有了剛才想要頒佈新法令的“雄心壯志”,滿腦子都是對自身安危的恐懼。
傑斯也很害怕,但他到底比瓦爾波多了點心眼。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立馬湊到瓦爾波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了起來。
瓦爾波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臉上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狡猾和慶幸取代。
“好!好!好!就這麼辦!現在就走!”
“這些傢伙肯定是路過,不可能在我們這個破島上久待。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回來!反正這島上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跑不了!”
就在兩人達成共識,準備立刻行動時,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接著,護衛隊長多爾頓那高大健壯、面容堅毅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陛下!”多爾頓的聲音沉穩而帶著憂慮,“我聽說有高額懸賞的危險通緝犯登上了我們的島嶼,特來請示該如何應對。”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臉上還帶著驚慌的瓦爾波,心中暗歎一聲,但還是繼續說道:“另外,陛下,關於之前的一些法令……”
“現在的磁鼓島實在太蕭條了,民眾生活困苦,再這樣下去……”
他想借著這個機會,再次勸諫這位暴虐的國王,哪怕希望渺茫。
瓦爾波一看到他就煩,尤其是在這個他正準備帶著心腹悄悄溜走的節骨眼上。
他正想發怒呵斥,身邊的傑斯卻又眼珠一轉,再次湊到他耳邊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瓦爾波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和陰險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擠出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不等多爾頓把勸諫的話說完,就搶先開口,聲音故作威嚴和急切:“多爾頓!你來得正好!”
“現在島上來了一夥窮兇極惡、懸賞金高達數億的通緝犯!他們無視法令強行登島,還打傷了我們的護衛!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們無辜的國民!”
他頓了一下,看著多爾頓瞬間變得凝重的臉色繼續說道:“作為國王,保護國民是我的責任!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帶領護衛隊,前去驅逐這些危險的通緝犯!將他們趕出磁鼓島,保衛我們家園的安全!”
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從瓦爾波嘴裡說出來顯得格外滑稽,但對於耿直忠心的多爾頓來說卻像是一道曙光。
他雖然對瓦爾波的暴政深惡痛絕,但內心深處依舊懷著對國家和國民的責任感。
聽到國王終於願意“履行職責”,保護國民,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一絲欣慰。
“是!陛下!”多爾頓挺直了腰板,神情肅穆,“我立刻去集結人手!一定不會讓那些惡徒傷害我們的國民!”
他頓了頓,還想再提一下法令的事情:“陛下,關於之前的法令……”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瓦爾波不耐煩地揮揮手,但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個“慈善”的笑容:“多爾頓,你的心意本王明白。”
“放心,等到你成功將那夥危險的通緝犯都驅逐出去,保衛了國家的安寧,本王就按照你的意思,重新考慮那些法令,讓大家的日子好過一點!”
這句空頭支票般的承諾,對於此刻的多爾頓來說卻無異於天籟之音,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喜悅。
國王陛下終於聽進去了!他終於願意改變了!
“遵命!陛下!我多爾頓一定不辱使命!”多爾頓激動地單膝跪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邁著堅定而急促的步伐離開了大殿。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