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噗嗤！”
那柄剛剛從斯摩格手中奪來的十手化作一道烏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後發先至，狠狠地貫穿了斯摩格右側的腰腹。
“呃啊！”斯摩格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被十手帶著，狠狠地釘在了那面之前就已經佈滿裂痕的牆壁上，整個人都掛在了上面！
“咳……哇！”斯摩格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全身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流失。
海樓石的力量不斷髮揮作用，讓他連維持最基本的元素化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被釘在牆上，鮮血順著十手的柄和牆壁汩汩流下，在腳下匯成一灘。
差距……太大了。
現在的我，距離他……已經太遠了。
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對力量的哂谩痿Y的理解……真是全方位的一敗塗地。
莫森收回手，看了一眼被釘在牆上的斯摩格沉聲開口道：“這武器不適合你……”
作為一個自然系果實能力者，最大的倚仗和優勢應該就是自身的果實能力。
結果斯摩格卻在另一個方面下功夫，依賴鑲嵌了海樓石的武器來對付其他能力者，多少有點本末倒置，甚至是雞肋了。
畢竟與其指望這一點對能力者的限制作用，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和心思去打磨武裝色霸氣。
武裝色同樣能夠捕捉自然系的實體，而且適用範圍更廣，還不會限制自己的能力發揮。
也不知道斯摩格是怎麼想的，明明頭上就有海軍三大將做示範，結果就非得自己搞這套‘海樓石武器’的路子。
“等……等一下！”斯摩格嘶啞著聲音抬起頭，看向正準備離開的莫森。
“對不起……”
“可可亞西村的事情……是海軍的錯……”
“也是我的錯……我沒能及時發現制止老鼠那個蛀蟲……”
“但是！”
“我……我還是不會放棄正義！”
“下一次！我一定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貫徹我的正義！強到……能真正站在你面前！”
這是他的道歉，也是他堅守的信念和新的目標。
即使慘敗至此，見識到了這份誇張的實力差距，但他心中的戰意並未熄滅，反而變得更加熾烈。
莫森聞言也轉過身看了看牆上狼狽不堪卻眼神倔強的斯摩格。
“道歉的話，你應該去跟可可亞西村的那些村民去說。他們的痛苦和損失不是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還有，你放不放棄你的‘正義’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下次是強是弱對我來說也無所謂，但我肯定會打你打得更狠。”
“我承認你確實是個正直的人。但你正直正義並不代表整個海軍也都正直正義。”
“如果你非要把‘海軍的正義’和你‘個人的正義’完全等同，那你以後要痛苦掙扎的事情還多著呢。”
說完，莫森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周圍的海軍士兵此刻也都面面相覷，不敢輕舉妄動。
斯摩格被自己的十手釘在牆壁上，忍受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劇痛，腦海中反覆迴盪著莫森最後那番話。
鮮血不斷滴落，染紅了牆壁和他的正義大衣。
……
不遠處的另一處戰場。
達斯琪正單膝跪地，雙手握著時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眼鏡後的眼眸中充滿了疲憊和挫敗，以及深深的不理解。
她的手臂、肩膀、甚至臉頰上都有幾道湝的擦傷和淤青，海軍制服也有些凌亂破損，看起來體力消耗極大，狀態非常狼狽。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她對面不遠處的芭卡拉。
她氣息平穩，臉頰紅潤，連發型都沒怎麼亂，身上更是乾乾淨淨，連一絲灰塵都看不到，彷彿剛剛不是經歷了一場戰鬥，而是悠閒地逛了會兒街，順便做了個有氧邉印?
沒辦法，她的幸吖麑嵞芰嵲谑翘^於抽象和變態了。
對於達斯琪這樣依靠劍術戰鬥的劍士來說，當她揮出的每一劍都會因為各種“意外”而莫名其妙地無法有效命中對手時，她的攻擊就完全失去了意義。
她空有一身不俗的劍術和力量，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幾乎要吐血。
雖然光論純粹的戰鬥力和身體素質，達斯琪肯定要比不擅長正面戰鬥的芭卡拉強上不少。
但這個差距並沒有大到能夠完全無視“邭狻币蛩亍⑿纬山^對碾壓的地步。她倆目前的實力差距正是芭卡拉果實能力能夠發揮最大效用的區間。
“小妹妹，你這還得多練呢~打了這麼久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這可不行哦~”芭卡拉抱著胳膊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得意。
達斯琪聞言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