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的行動和行事風格來看,看似隨心所欲,但打擊的都是真正的惡徒,解救的是被壓迫的民眾。”
“這種風格雖然不同於我們革命軍有組織的行動,但其核心與我們追求的理念在某種程度上是契合的。”
“而且,他行事果斷,不害怕與世界政府正面衝突,還擁有強大的實力和詭異的果實能力……”
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鄭重:“這樣的人如果能成為同伴,對我們的革命事業將是巨大的助力。”
“即使不能招攬成功,至少也要建立良好的關係,避免成為敵人。”
貝洛·貝蒂聽著龍的分析,又仔細看了看報紙上關於可可亞西村事件的模糊描述,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雖然海軍極力淡化了老鼠上校的惡行,但真相總會以各種方式流傳,她自然也有所耳聞。
“明白了。”她掐滅菸頭,將通緝令仔細收好:“正好我這邊的物資也補充得差不多了,我會找機會去接觸一下,看看這位收藏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
東海,羅格鎮,海軍支部,斯摩格辦公室,煙霧繚繞的程度前所未有。
斯摩格嘴裡的雪茄都“咔嚓”一聲被生生咬斷了,菸頭掉在桌上,在上面燙出了一個焦黑的印記。
他死死盯著手中那份還帶著油墨味的報紙,上面莫森高達兩億八千萬貝利的懸賞令,以及關於其襲擊海軍支部、殺害老鼠上校、摧毀軍艦的報道,每一條都讓他額頭青筋暴跳。
“這個混蛋……這才離開幾天?!”斯摩格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他早知道莫森不是安分的主,但沒想到對方搞事的效率和規模如此誇張!
海軍上校老鼠……雖然斯摩格也看不上那傢伙,但那是海軍,是代表著世界政府顏面的軍官,莫森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殺了?!
更讓他惱火的是,報紙上另一張通緝令,“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原來是她!怪不得我覺得眼熟!”斯摩格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大名鼎鼎的奧哈拉遺孤,被世界政府通緝了二十年的妮可·羅賓!
莫森居然和她混在一起?!這傢伙的成分真是越來越複雜。
達斯琪也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莫森的懸賞令,神色複雜。
她不相信那個在羅格鎮與她談笑風生、送她劍穗、鼓勵她追求夢想的莫森先生會是一個無緣無故襲擊海軍、濫殺無辜的瘋子。
“斯摩格上校,”達斯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原因。老鼠上校的名聲,在東海海軍內部似乎也不太好……”
“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就像傳聞說的那樣,莫森先生才……”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莫森不會無緣無故對海軍出手,一定是那個老鼠上校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斯摩格煩躁地吐出一口濃煙,他何嘗不知道事情既然發生那就肯定有原因。
但知道歸知道,莫森這種直接動手殺人的方式依然嚴重挑釁了海軍的權威和秩序。
他之所以這麼糾結,也是因為一方面既覺得莫森做的對,一方面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
“不管什麼原因,他殺了海軍上校這是事實!”斯摩格沉聲道,但語氣裡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更多的是一種執拗。
“他如果要去偉大航路,那就總歸還要回羅格鎮!到時候,我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
偉大航路,香波地群島,夏琪的敲竹槓酒吧。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色泡泡,在酒吧內投下迷離的光影。
雷利坐在吧檯前,手裡端著一杯朗姆酒,另一隻手則拿著那份新出爐的通緝令,看著上面莫森那張年輕而銳氣的臉,以及旁邊幾位風格迥異的女伴,臉上也露出了欣慰而玩味的笑容。
“這小子……比我想像中成長得還要快啊。”雷利喝了一口酒,嘖嘖稱讚:“兩億八千萬,在東海折騰出這麼大動靜,還找到了這麼多有意思的夥伴。”
夏琪在一旁優雅地擦拭著酒杯,聞言瞥了一眼通緝令,笑道:“妮可·羅賓……這可是個讓世界政府都頭疼不已的小姑娘。”
“再加上你這個不省心的弟子,他們湊在一起,恐怕會成為世界政府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大麻煩呢。”
說著,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說起來,島上的那個‘動物聯盟’,最近活動可是越來越頻繁了。”
“黑貓警長雖然不在了,但他的名號在這裡可是響亮得很。”
香波地群島上,一些受到黑貓警長行為激勵的人們自發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