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寂靜,帶著一股壓抑的憤怒和失望:“你可真是夠讓我失望的。”
“這些年,財富、地位、情報資源,甚至接觸歷史秘密的機會我都給了你。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
“可你竟然還想背叛我?”
羅賓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充滿諷刺的弧度。
“背叛?克洛克達爾,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說辭吧。我們之間不是都從來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嗎?”
“我不過是偶然發現了你那藏在面具下的真實獠牙,想要為自己智笠粭l生路罷了。”
她微微仰頭,儘管身處囚唬瑲鈩輩s絲毫不弱:“現在假惺惺地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騙騙你自己就得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看著羅賓這副徹底撕破臉,再無半分偽裝順從的模樣,克洛克達爾臉上的肌肉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並未動怒,反而冷聲地笑了起來:“呵……呵呵……一條喪家之犬,也敢對著主人呲牙了?”
他彈了彈雪茄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如果不是我的庇護,你以為這兩年你能過得這麼安穩?”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羅賓:“我本來是想在利用完你之後給你一個體面的。畢竟,你也算為我工作了這麼久。可惜啊,是你自己不要。”
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變得不容置疑:“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放棄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認清自己的位置。乖乖繼續做我的工具,為我解讀歷史正文。”
“第二,”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我現在就通知海軍,把‘惡魔之子’妮可·羅賓的確切位置,以及她試圖勾結不明勢力、危害阿拉巴斯坦安全的‘證據’交上去。”
“你說,世界政府會怎麼處理你這個奧哈拉的遺民?是當場格殺,還是押回司法島公開處刑,好讓‘惡魔之子’這個稱號以及它所代表的禁忌歷史永遠地從世界上消失?”
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永無止境地利用直到失去價值,另一個是立刻被交到世界政府手中。無論哪個,都是絕路。
然而,羅賓的反應卻出乎克洛克達爾的預料。
她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是靜靜地聽完,然後直視著克洛克達爾,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