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現在還活著是為了什麼？”莫森打斷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音陡然轉冷，扼住他脖子的手再次收緊，讓他後面的話變成嗬嗬的氣音。
霍恩的怒吼戛然而止，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莫森。
莫森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我問你答。這樣，我可以讓你死得稍微痛快一點。”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直接扔下去，讓你也體驗一下你那些客人正在享受的‘溫暖’。”
霍恩渾身一顫，看著下方洶湧的火海，眼中滿是恐懼。
“天龍人，一般什麼時候會去人類拍賣場？”
“他們通常的動線，隨行護衛的配置……”
“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天龍人在拍賣場的習慣和細節全部說出來。”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不斷敲打著霍恩瀕臨崩潰的神經。
“你……你真的瘋了……你竟然真的想……”霍恩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沒想到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想對天龍人動手。
莫森沒說話，左手抓住霍恩的小指，乾脆利落地向反方向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霍恩殺豬般的慘叫驟然響起。
“回答錯誤，你現在還有九根手指，以及很多別其他的部位。”莫森冷聲說道，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霍恩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涕淚橫流，忍受著斷指的劇痛，如同倒豆子一般，將他所知道的關於天龍人和人類拍賣場的一切資訊都交代了出來。
莫森靜靜地聽著，將每一個細節記在心中。
當霍恩再也榨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只剩下重複的求饒時，莫森也點了點頭。
“很好，感謝你的配合，下輩子小心一點，記得好好做人”
話音落下，他捏著霍恩脖子的手猛地一擰！
“咔嚓！”
霍恩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中的恐懼和難以置信永遠定格。
莫森鬆手，這個曾經在香波地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傢伙便軟軟地倒在拍賣臺邊緣，最終被下方漸弱的火焰吞沒。
最後掃了一眼身後愈加洶湧的火焰，莫森也身影一晃，穿過剛剛轟開的大洞，悄然消失在了香波地的夜色中。
這個拍賣場燒了整整大半夜，火光映紅了周圍的夜空，後來在口口相傳之下，這裡也成為“黑貓警長”傳說中最血腥也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
第二天下午，夏琪的敲竹槓酒吧。
陽光透過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酒吧裡很安靜，只有吧檯後面夏琪擦拭杯子的輕微聲響，以及雷利慢悠悠喝酒的聲音。
莫森坐在桌子前，面前攤開放著自己果實能力具象的收藏圖鑑，以及一大堆各式各樣的危險物品和武器。
他正不斷髮動能力，將這些東西一一化為貼紙，然後收進收藏圖鑑裡。
旁邊，雷利若有所思的看著莫森那行雲流水，彷彿在整理郵票一般的動作，灌了一口酒，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
“小子，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直接在人類拍賣場動手？目標還是那些天龍人？”
雷利說著也放下酒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吧檯沉聲說道：“那可不是殺幾個腐敗海軍和奴隸販子那麼簡單，而是直接對世界政府的挑釁。”
“你會被CP0，海軍，還有其他世界政府的暴力機器無休止的追捕下去。”
不得不說，莫森的大膽和決絕確實一次次重新整理著雷利的認知。
他欣賞這份銳氣和堅持，但更清楚這些行為背後隱藏的兇險，不過看莫森準備的這麼齊全，說不定還真能給那些天龍人一個驚喜。
旁邊的拉莉正在幫忙整理一些普通雜物，聽到雷利的話後也立刻抬起臉反駁道：“莫森大哥才不會死！他是最厲害、最勇敢的！他一定可以做到！”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拉莉已經把莫森當成了最崇拜的偶像和救命恩人，對他有著盲目的信心。
聽到拉莉的話，莫森也揚起笑容，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輕輕揉了揉拉莉的頭髮說道：“拉莉說得對。”
隨後，他也合上收藏圖鑑看著雷利：“雷利大叔，天龍人被殺也會死，流出來的血也是紅色的，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我又不是沒腦子直接莽上去，而是有計劃的行動。”
“而且‘黑貓警長’乾的事，和我莫森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一個年輕的收藏家和冒險家而已。”
“我的旅程才剛剛在香波地起了個頭，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結束？
說完，他也站起身望著外面泡泡飄飛的街景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