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羡，在这种时候，脑子里面还想着怎么给这些普通人做防范。
“不必言谢，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可不想让我的客人们受到什么伤害。”
秦羡不想跟他谈什么情怀，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走了。
林择站在原地，望着秦羡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
秦羡撇眼去看突然出现的凌樾。
“你不是说，你不来的吗？”
秦羡说她要处理镇元石，问凌樾要不要来，但是他说他不要，吃过早饭就回狐狸洞了。
结果现在，他又突然出现。
简直是神出鬼没的。
“哼。”凌樾的神念探过林择的府邸，发现那小绿叶还站在原地，念念不忘地看着门口呢。
秦羡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但是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要问，直接转移话题会更好。
“要不要出城去看看？”
秦羡心里面还惦记着那土壤和紫色菜的事情。
光让应雪一个人在那里研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结果。
她想这个时候正好有时间，可以和凌樾一起去查查。
凌樾瞥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过，他也不想跟她讨论林择。
所以，他答应了秦羡，跟她起去都城外那块地瞧瞧。
“就是这一块地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土壤有很严重的土腥味，你闻不到吗？”
凌樾：？
凌樾也闻不到。
那看来，只有应雪一个人能闻到。
她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凌樾吗？
秦羡的眉心下意识蹙起。
“你有事情在瞒着我。”
秦羡没有否认：“的确有点事情。”
凌樾双手抱胸，看着小人族。
他可是连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告诉她了，而她，却是不知道瞒了他多少东西。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给我发誓。”
事关应雪，秦羡实在是有点不敢全然相信凌樾这个大反派。
“你不信本尊。”
“我信。”凌樾的眼神：鬼信。
“我真的信，但是，事关我一个很在意的人，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很在意的人。”
秦羡感觉这话，醋味儿好像有点太浓了。
“反正你发不发誓嘛？发誓我就告诉你，你不发誓我就没法告诉你。”
凌樾轻哼一声，想要甩袖而去的时候。
“我，凌樾，对天起誓——”
秦羡看着凌樾的脸臭臭的，但是，起誓的时候，非常认真。
秦羡勾了勾唇。
“好了，我跟你说实话吧，是应雪，她能够闻到这土壤里面的土腥味，比寻常土壤的土腥味儿更浓。”
“应雪？”
“对，就是前两天才考完试的应雪。”
应雪只是个普通人族，不过，她受过周水的点播，在植物上天赋异禀。
“你觉得本尊会对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凌樾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她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防范着他。
“我没有觉得你会对她做什么。”秦羡眨眨眼。
凌樾冷哼一声。
她可真是好样的。
秦羡的确是有点心虚。
但是，谁让凌樾是书中的大反派？
那梦元镜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让秦羡心里面一直惦记着。
再加上，凌樾那多重人格，所以秦羡不得不防。
“生气啦？”
凌樾脸色相当不好看。
秦羡顺着毛开始哄。
“哎呀，妖尊大人神明威武。”
“别生气啦。”
秦羡扯着他的衣袖，被他挣脱开。
然后她锲而不舍，继续抓。
终于，让她抓住他的衣角，摆了摆。
“妖尊大人？？？”
凌樾没好气的瞥了这小没良心的一眼。
“在你心里面，我算什么？”
“算男朋友。”
“那应雪呢？”
秦羡：“……应雪跟你不一样，她是我的朋友，就跟你和木述一样的关系。”
凌樾听她这么做比喻，心里面畅快了许多。
“哼。”
秦羡听出，他这语气轻快了一些，松了一口气。
这狐狸的脾气虽然容易炸，但是还是比较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