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發現搖光聖地這邊幾位長老和太上長老的面上,都帶著幾分滿意之色。
他心中一動。
原本還以為那位紫府長老是真發現了什麼。
此刻看著自家長老們的反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那長老未必是真看出了什麼,更大的可能,是不想因為紫府聖子個人的衝動,得罪整個搖光聖地。
畢竟前面李瑞的挑戰,說到底還是搖光聖地內部的事。
可若是紫府聖子真從葉凡手裡贏走了永恆藍金,那打的,可就是整個搖光聖地的臉了。
想明白前因後果之後,羅恆也不以為意——紫府聖子跑不掉的,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
況且葉凡這傷也不算白挨。他做一件事向來不會只有一個目的。
今天故意讓李瑞挑戰葉凡,就是想讓葉凡和外界都看清楚:荒古聖體葉凡跟搖光聖地關係一般。
這樣以後葉凡再遇到危險,才不會想著依靠搖光聖地;
而外面那些人,也不會因為忌憚搖光聖地就對葉凡手下留情。
羅恆為了葉凡的成長,也算是處心積慮了。
如此想著,他扶著葉凡,似乎就打算這麼離開。
但一道人影,忽然擋在了二人身前。
羅恆抬頭打量了對面的人一眼,面露驚訝,隨即有些不滿地開口:
“王騰?原來是你啊!你不過來,我差點把你忘了。”
他頓了頓,微微揚起下巴,用鼻孔對著王騰:
“行吧,你現在給我跪下,磕夠一千個響頭,我就饒你不死。”
此時對面的王騰,反而沒有了先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平靜,是一種死一般的平靜。
他只想打死對面這個人,或者……被對面那個人打死。
“與我一戰。”
四個字,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就這樣脫口而出。
羅恆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驚訝地看了王騰一眼,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吧,原來你想被我打死。”
他笑容滿面,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嗯……這或許對你來說也是一種榮耀吧!本聖子今天心情好,就成全了你。”
說罷,他鬆開葉凡,徑直朝剛才那片戰場飛去。
王騰面無表情,騰空而起,緊隨其後。
現場原本準備返回搖光會場的眾人,見此情形,紛紛停下腳步,面露期待地望向場中那兩道身影。
金色戰車轟鳴,王騰殺機畢露,黑髮倒舞,立於場中央與羅恆對面而立——至此,這一戰已無可避免。
“我必斃你於車下,洗刷你對我的羞辱。”北帝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面色卻冰冷如霜。
而羅恆依舊用那副高傲的目光俯視著王騰,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者。
“既然動手,那咱們也加點彩頭吧。”
他慢悠悠開口,“我對你那門武道天眼的秘術有些興趣。這樣,我拿一門九秘與你對賭。”
王騰聞言面色一動,想起之前羅恆與姬家爭論時曾說過——若姬家願意發誓,可以送他們兩門九秘。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開口:
“只賭一門?未免太小氣。我與你賭兩門九秘。”
羅恆聞言,故作輕蔑地嗤笑一聲:
“我不覺得你們北原王家有什麼秘術值得我多看一眼。
對了,聽說你繼承了亂古大帝的道統?不好意思,那位百敗成帝的亂古大帝,他的其他秘術我也沒什麼興趣。”
此言一齣,不光王騰面色難看,就連遠處觀戰的眾人也齊齊色變。
他們第一次見到口氣如此之大的人,竟連古之大帝的秘術都直言沒興趣。
王騰面色難看片刻,隨即沉聲道:“我也拿一門九秘與你對賭。”
羅恆故作驚訝地挑眉:“哦?你也有九秘?是哪一門?可別是我也有的,那就沒意思了。”
“前字秘。”王騰淡淡開口。
“好,好,好”
羅恆聞言忍不住鼓掌,連說三個“好”字。
“不錯,你能為我送來此秘,我可以先不全力出手,給你點表現的機會”
王騰只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往上湧了一截。
但還不等他開口,羅恆已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兩塊空白玉符。
指尖道紋流轉,玉符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小字。
他抬手在其上佈下一道禁制,將兩枚玉符朝遠處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