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狠人一脈當年廣撒種子、四處傳播《吞天魔功》的事說了一遍，隨即面色凝重地看向葉凡：“偷襲你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狠人一脈當年播撒在外面的種子。”
說到這，羅恆又露出幾分“遺憾”的表情：“不過當初負責此事的人早已故去，現在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哪些人是狠人一脈留下的後手。”
葉凡臉上也浮現出凝重之色。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目光一閃，開口問道：“對了老羅，我這次出去，搖光聖地裡有其他人知道嗎？”
羅恆愣了一下，面露詫異：“這個應該沒有吧？知道的都是我身邊的人。你是懷疑……”
葉凡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確定，以後再看看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終究理不出什麼頭緒。葉凡傷勢未愈，只能先行離開。
——
結果葉凡前腳剛出聖子殿，華雲飛和李小曼後腳便從側門走了進來。
羅恆臉上瞬間堆滿笑容，衝他們招招手：“快快快，東西呢？”
華雲飛表情有些複雜地走上前，遞出一塊留影水晶。
羅恆接過，迫不及待地開啟。
水晶中，完整記錄了華雲飛如何突襲葉凡、如何把人揍成豬頭、如何離開犯罪現場服用神液恢復傷勢、又如何換身衣服回去“救人”的全過程。
最後那段——李小曼那幾句話把葉凡堵得啞口無言——羅恆看得嘴角直咧，甚至忍不住多看了李小曼幾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
看完全部內容，羅恆滿意地點點頭，抬手將《九幽仙經》全本丟給華雲飛：“行了，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待會兒我就幫你廢了吞天魔功，以後你就改修《九幽仙經》。
以你與這門功法的契合程度，將來的成就不會比修行吞天魔功差。”
華雲飛接過仙經，鄭重地點了點頭。
羅恆又轉頭看向李小曼，糾結了兩秒。
這女人……雖然性格他不喜歡，但這張嘴，簡直是葉凡專用寶具，每次開口都能把葉凡堵得鬱悶半天。留著，有用。
他隨手甩出一篇從搖光聖地順來的聖人經文：“雖然我不太喜歡你這個人，但你這次畢竟也出了力。拿著吧。”
李小曼接過經文，低頭看著手中之物，表情微微複雜。
片刻後，她抬起頭，低聲道了聲謝。
……
當天夜晚，羅恆和姚羲切磋完之後，兩人並肩躺在巨大的玉床上。羅恆隨手又摸出那塊留影水晶，樂呵呵地看了起來。
姚羲只是掃了一眼，便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知道了隱藏在搖光聖地裡的狠人一脈，也知道了羅恆現在的真實身份。對於水晶裡的畫面，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羅恆看完之後，忽然用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開口：“葉凡這傢伙，真是沾上毛比猴都精。這種把戲估計玩不了幾次，他就該起疑心了。嗯……得想辦法推個替死鬼出來。”
這麼想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了伏在他胸口的姚羲身上。
姚羲察覺到羅恆的目光，正在他胸前畫圈的手指忽然一頓。她抬起頭，表情有些僵硬：“親愛的，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羅恆的表情漸漸變得微妙起來，他笑著說：“這種事情多了，葉凡肯定會懷疑搖光聖地內部有問題。所以不如咱們就真的在搖光聖地裡安排一個反派吧。”
他頓了頓，眼神越發深邃：“這個反派，一定要是我身邊的人，而且一定要深得我的信任。這樣他才能把我和葉凡的訊息，傳給外面埋伏的人。”
姚羲眨了眨眼，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羅恆看著她，笑容愈發燦爛：“姚羲呀，我感覺你很適合這個反派角色。”
姚羲：“……”
“之後我會想辦法把所有的線索全都指向你。”羅恆越說越來勁，“葉凡追查的結果，自然就是你是幕後黑手。但因為我的關係，他不會直接動手，而是會辛辛苦苦收集證據。等他終於攢夠證據來找我對質的時候——”
羅恆伸出手，在姚羲胸口比了個“扎心”的動作：
“到時候我一定會因為被深愛的人欺騙而傷心欲絕，等葉凡反過來安慰我的時候，我再給他胸口來上一刀。然後露出猙獰的表情告訴他——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到時候他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他越想越興奮，一扭頭卻發現姚羲的表情也精彩極了。
羅恆忍不住拍了拍手：“對！就是這個表情！你演得特別好！我決定了，這個重要的二號反派角色就交給你了。”
姚羲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被羅恆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