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法國人)啊!”
一下子,‘語言天才’的帽子被他們死死扣在了熊貓頭上。
熊貓第二天在報紙上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臉上在笑,心裡卻不屑一顧:這算什麼?前天我還跟艾西瓦婭說印地語、旁遮普語呢!
饒有興致地看著報紙,當看到下一則內容的時候,熊貓臉都綠了。
“華夏五千年最閃耀的明珠降臨戛納,所有人為之驚歎!”
神特麼‘最閃耀的明珠’,哥是男的!你應該說‘至高冕旒’。
外國人就是沒文化。
之後幾天,熊貓每天都在不同展廳觀看這屆電影節的競爭對手的作品。
能夠進入主競賽單元的電影都具有很強的競爭力,但通篇看下來,熊貓能挑出來的毛病實在是太多了,看來看去,還是覺得自己拍的最好。
人類最巔峰的導演技能,這世上就沒有哪部電影是他不能點評的。
而隨著5月20日,《愛》的正式展映,當評委會主席帕特里斯帶著幾乎所有評委走進放映廳的時候,來報導這屆電影節的娛樂記者們都被震驚了,並紛紛趕往放映廳,想要看看被評委會主席看重的電影究竟有什麼魔力?
兩個小時後,隨著電影放映結束,所有記者都沉默了,腦海裡閃爍著無數想要說的評語,但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隨著帕特里斯帶頭鼓掌,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伴隨著掌聲,熊貓和遊本昌、孫桂田一起走向臺前,然後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響起,過程持續了七八分鐘之久,熊貓就沒見過這麼墨跡的鼓掌,也不知道這幫老外為什麼喜歡搞這一套?
但怎麼說呢?就,還挺爽的。
臺下的艾西瓦婭偷偷衝他眨了下眼睛,似乎想要今晚見,熊貓含笑點頭,寂寞的國外,有這樣一位漂亮姐姐主動陪伴,誰又會拒絕呢?
座山雕在臺下比熊貓還激動,好傢伙,這可是華夏電影第一次在電影節首映上搞出這麼大動靜,正面反饋好的出奇,尤其看到那些評委們眼神里的認可,座山雕愈發激動,覺得金棕櫚有望。
關於《愛》的場刊評分也很快出來了,高達3.8分,歷史最高。
當然,場刊得分和得不得獎沒有一毛錢關係,但這至少代表了資深電影記者和影評人對這部電影的喜愛和讚賞。
受到場刊得分的歷史記錄影響,無數影迷紛紛湧入影院,想親眼看看這部電影究竟是不是像影評人說的那樣,是歷史級的珍品,文藝片的巔峰?
然後每一個看過電影的人,95%以上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剩下那一小撮人的評價,不重要。
因為《愛》的持續爆火,導致很多影迷想看都排不上隊,面對這種情況,組委會不得不緊急增加了放映場次,這才勉強接住了這一波流量。
而其他主競賽單元的導演看完《愛》之後,內心都湧起了一股巨大的壓力,甚至是無力感。
拍的太他媽好了,明明只是第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導演,為什麼導演功底卻如此深厚?完全不輸他們所熟知的世界級大導演,甚至還要更好。
這還怎麼爭金棕櫚?趕緊改變獎項的公關方向吧!
別以為歐洲三大的獎盃不用公關,老外玩公關的手段可比內地明目張膽多了,就比如原本歷史上這一屆的金棕櫚獎作品《大象》,能一舉拿下金棕櫚大獎和最佳導演,真以為是這部作品多優秀嗎?
《大象》的場刊評分可不高,哪怕是簍葉的《紫蝴蝶》都有3.1分,《大象》還不如《紫蝴蝶》呢!結果怎麼樣?《大象》拿了兩項大獎,《紫蝴蝶》顆粒無收。
你琢磨去吧!
如果沒有《愛》的出現,也許《大象》還會如‘歷史’一般拿到兩項大獎,但隨著《愛》的強勢入場,一切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尤其有江文這根攪屎棍的情況下。
《愛》在戛納引發的轟動效應也隨著媒體傳回國內,雖然沒有破圈,但在業內卻引發了不小的震動,尤其是那些原本瞧不起熊貓的從業人員,心裡驚疑不定:難道真讓這小子搞成了?萬一真拿了大獎,那不是……
想到那個結果,這些從業人員就倒吸一口涼皮,加麻加辣。
熊貓在這期間接到了不少從國內外打來的電話,都是恭喜他的,就比如雖然沒來戛納,但出演了女配角的劉貝,她就把熊貓好一頓誇,然後直接開口要角色:“下部電影有合適的角色一定找姐,姐隨時待命。”
“一定一定。”進場就不要覺得人情世故麻煩,電影終究是一項依賴團隊的專案,再獨狼的人也免不了人情世故,哪怕你是動畫片導演,只要能賺錢,身邊就少不了團隊和資本的‘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