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駭客說到底是計算機衍生出來的技術,那麼能不能直接把計算機掛上去?要是能的話,豈不是除了駭客技術,連同其它因為計算機所衍生出的技術都能一塊學了?
沒想到這個想法居然成功了,掛機位真的接受了計算機這項技術的掛機。
剛開始熊貓還挺激動,但掛上去之後才發現,這項技術的博大精深程度似乎不在醫藥之下,也不知道掛多久才能滿級?
掛著吧!反正暫時也用不上,等需要的時候,那也是劉茜茜成年以後的事了,那時候就算沒有滿級,應應急應該也夠用了。
“上衣脫了,隔著衣服不能扎針。”熊貓對趴在床上的劉茜茜說道。
劉茜茜臉蛋騰的紅了:“脫……脫光嗎?”
劉小麗也是臉色一變,不能接受。
“想什麼呢!”熊貓無奈道:“內衣不用脫,趴好了,我不佔你便宜。”
這話說的太直白,讓母女倆都有些尷尬,但也都放心了。
反正內衣和泳衣在外形上的差別也不大,劉茜茜三兩下脫掉外套,紅著臉趴在床上,露出光滑的後背。
熊貓給銀針做了消毒,然後一根根扎進了劉茜茜的肩、頸和後背的穴位,扎的跟刺蝟似的,看的劉小麗心驚擔顫。
劉茜茜一點沒覺得疼,反而有一股熱氣不斷在體內升騰,一點點驅散了體內的寒氣。
大約五分鐘後,熊貓扎完最後一根針,起身道:“好了,好好休息,半小時後取針。”
“半小時就能好嗎?”劉小麗問道。
“對。”熊貓找了幾個枕頭,放在劉茜茜兩側,然後把一張薄薄的毛毯蓋在劉茜茜背上,用以保暖。
潮溼的天氣其實並不適合扎針,但酒店裡有冷氣除溼,只需要做好保暖就沒有任何問題,毛毯輕薄,再加上兩側的抱枕分攤壓力,完全不影響扎針的效果。
“半小時內不要動,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熊貓對劉茜茜說道。
“嗯。”劉茜茜聽話的閉上眼睛,因為熱氣的持續湧動,劉茜茜很快就舒服的睡著了,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見狀,熊貓從放在沙發上的背包裡掏出一包五香花生米,兩罐快樂水,對劉小麗道:“阿姨,聊聊?”
劉小麗微愕,但還是接受了邀請,和熊貓面對面坐在屋裡的小圓桌前,五香花生米散開,拉開快樂水的易拉罐拉環,雖然不是白酒,讓花生米缺少了一些滋味,但劉小麗卻覺得這樣很好。
與其說喝酒是一種文化,不如說是職場的服從性測試,那些惡臭中年人邀請年輕女孩喝酒的,什麼目的用腳後跟都能猜到。
別看劉茜茜背後有乾爹,但就算這樣,劉茜茜還是參加過好幾場酒會的,哪怕不喝酒也得陪著,這就是職場弱勢一方的無奈。
但熊貓是怎麼做的?不喝酒,喝快樂水。這種感覺讓見慣了酒場的劉小麗很是暖心,也愈發認定熊貓和其他導演不是一路人,這是個還沒有被汙染的好孩子。
“阿姨,一切順利的話,再有半個月差不多就能殺青,之後茜茜有什麼工作安排嗎?”熊貓開口問道。
劉小麗搖搖頭:“暫時沒什麼安排,茜茜應該會待在學校學習一段時間,但是目前看國內這情況,學校可能會被迫放假,我大概會帶茜茜去米國住一段時間,等疫情過去再回來。”
“原來如此。”熊貓點了點頭,追問道:“阿姨對茜茜的職業生涯有規劃嗎?”
“規劃?”劉小麗搖搖頭:“沒什麼規劃,只要茜茜一直有戲拍就很好了,期間也許會嘗試一下唱歌。有可能的話,希望以後能去好萊塢拍戲,再別的就沒有了。”
“好萊塢的戲可不好拍,尤其是對華裔演員來說,在好萊塢基本只能飾演反派,而且很難得到好的資源,一旦一部片子失利,以後就徹底沒戲了。”熊貓說道:“您在米國待過,應該瞭解過這些。”
劉小麗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熊貓說道:“好萊塢不比國內,國內雖然也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您應該護得住茜茜,可在米國那邊……您最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如果是那樣,我不會允許茜茜接好萊塢的戲。”劉小麗斬釘截鐵地說道,她這輩子唯一的心願就是讓女兒健康快樂的成長,那些亂遭的事,她會傾盡一切阻攔在外。
“您心裡有數就好。”熊貓笑了笑,道:“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什麼?”
“身份認同。”熊貓神色嚴肅了起來:“茜茜到底是華國人?還是米國人?”
面對突然嚴肅的熊貓,劉小麗張張嘴,沉吟片刻,這才開口問道:“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