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晚上不在家里待着,跑出去鬼混,还弄成这副样子回来。”
“还有你?”
她转头,目光扎在沈武安身上。
“身为兄长,带着你的妹夫出去鬼混,还变成这副样子,算什么?”
“小妹,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武安也是老油条了。
对这一套流程熟得不行,连连求饶。
林凡相比就稚嫩了很多。
只是把头低下,一字不说。
沈千秋指了指沈武安。
“滚滚滚!”
沈武安如蒙大赦,独留林凡苦苦支撑。
看着林凡这样,沈千秋心里的火怎么样都压不下来。
“我叮嘱你两句。”
“今后出去玩可以,要是再弄成这副样子回来,你就别想进这个门。”
“也别说是我的夫婿。”
虽然觉得她的话哪里有些奇怪。
但林凡丝毫不敢反驳,连连应声。
好不容易挨完训。
回到院子,林凡的困意涌了上来,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
林凡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正想着昨夜的奇怪之处。
门外传来了沈武安的脚步声。
“妹夫,大喜事!”
对沈武安这个不仗义的。
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武安跑得满头大汗,身上穿着朝服,官帽都斜了。
林凡的眼皮子一跳。
这次估计又没啥好事。
“咋了?沈国公府要被抄家了?”
沈武安一屁股坐在林凡身边。
全然不在意他说的话,将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我跟你说,这回你兄长我的官职又要往上拔一拔了!”
林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不是刚升官吗?什么事又能让你往上拔一拔?”
沈武安嘿嘿一笑,一脸得意。
“这可是我亲自从陛下那儿揽下来的差事!”
“这事情要办成了,兄长我不仅能加官进爵,还能给你也捞个一官半职出来。”
林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喜悦。
不祥的预感都快冲破天灵盖了。
“我说你又干啥了快说!”
听着林凡的催促,沈武安的信心被极大地满足。
“还能什么,自然是重建鸿胪寺了。”
林凡动作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询问道。
“你再说一遍,重建什么?”
“鸿胪寺啊。”
沈武安以为林凡不知道,又重申了一遍。
“就是先皇在世时废除的那个鸿胪寺。”
“本是给锦衣卫和东厂办案的地方,独立于刑部,直接受陛下管辖。”
“后先帝裁撤了锦衣卫和东厂,这地方也荒废了。”
“刑审大权全部归刑部管。”
林凡傻瞪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
“那个地方不是去年一场大火,被烧成白地了吗?”
沈武安抬头挺胸,一脸自豪。
“对呀!”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说,那片空地一直空着,有失大夏国体。”
“年底将近,各国使臣也会前来,不能让那里一直空着,所以让今年年底之前,要将鸿胪寺彻底重建。”
“满朝文武工部那帮老家伙,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
“我当时一琢磨,这是个露脸的机会,就把差事应下来了。”
沈武安越说越兴奋,眼里金光直冒。
“陛下当时直夸我,甚至当众许诺,要是我能在年底前完工,会重重赏我。”
林凡石化在当场,直勾勾看着沈武安,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然后呢?”
“你说这么多,真正的意思是想表达些什么?”
见已图穷匕见,沈武安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妹夫,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这重建鸿胪寺,对你来说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林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兄长,你这次自求多福吧。”
“这里是京城,修的是官署,而不是那些民居房屋。”
“城外建的都是什么材料粗糙的木头泥土和茅草。”
“而且城外空间大,怎么折腾都行。”
“可鸿胪寺在内城,地处平原。”
“要修建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