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比他年纪大的都可以当自己爷爷了。
白凝雪让她入赘宁家,嫁给他女儿?
这哪里是大恩,这……这分明是恩将仇报,折辱他们宁家啊!
“仙师劳烦您跟白长老说一声,宁某只要一枚……”
不等他说完,那名弟子便震怒,练气二重气息散发,震得宁守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宁守谦你好大的狗胆子!”
他居高临下,漠视着宁守谦,如同看待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区区凡人,谁给你的勇气讨价还价?”
“不……不敢……”
宁守谦身体发抖,连忙磕头认错。
与仙人作对,轻则自己被杀,重则灭满门。
别说是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老翁,就算是牵来一头畜生,他也得跪下对他们这些仙人感恩戴德。
那弟子轻蔑一笑,看向苏浩,“呵呵,苏浩还不赶紧滚过来见你的岳丈!”
宁守谦看着佝偻身体的苏浩,终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随后猛地吐出一口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晕死前,他耳边传来那名弟子的声音。
“这是白长老的报恩,宁家若是拒绝,便好好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宁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
临安城,宁家。
老妇人抹着眼泪,哀愁出声,“老爷……真叫闺女嫁一个老翁?”
她正是宁守谦的结发妻姜玉椿。
“不想又能如何?”
宁守谦叹息摇着头。
他也愁,可愁又如何?
他敢违背仙人的话?
姜玉椿一听,哭着的更凶了,“我苦命的女儿,怎么就遭这罪。”
“夫人别哭。”
宁守谦开口安抚,“我检查过了,那老翁没几天好活。”
“婚事就先拖着。”
姜玉椿一听,抹掉眼泪,出声道,“那老爷和不让人暗中……把那老翁杀了?”
宁守谦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反驳道,“胡闹!”
“夫人,那老人家也是无辜,此事千错万错……”
宁守谦话没说完,直接闭上嘴。
错的是白凝雪不是苏浩。
只怪他宁家老祖当年养了一个白眼狼。
姜玉椿没再说,只是可怜她那女儿。
老翁是没几天好活,可临死前他若想快活,污她闺女清白又如何?
仙家有几个好人?
从仙门出来的苏浩,又能好到哪去?
老爷不做,她来做,定要让这老翁活不过今日!
……
宁家,外客厢房。
这里是宁守谦为苏浩准备的房间,同时也配备了不少的家仆与婢女照顾他起居。
不得不说,宁守谦算是不错的了。
他没有将紫霄宗对他的折辱,发泄到苏浩身上,反而是将命人照顾他。
“这份恩情,我苏浩记下了。”
苏浩喃喃自语,“白凝雪不救你女儿,我来救!”
当然,苏浩自己肯定没办法,但上古神器的神农古鼎一定可以!
神农古鼎虽然没有完全觉醒,可对一些简单的治疗,它还是能做到的。
否则八十多年的试药,苏浩早就得一身丹毒丧命了。
而神农古鼎在为苏浩治疗时,也不断在累计觉醒值。
没错,神农古鼎的觉醒需要苏浩治疗自身,或者帮他人治疗。
他在紫霄宗并不是没有想帮一些受伤的修士治疗,来加快神农古鼎的觉醒。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眼中,苏浩贱若蝼蚁,别说治疗,连靠近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再加上他在紫霄宗的遭遇,更是让苏浩放弃这个念头,不敢暴露神农古鼎,免得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栗,我夺人三斗。
现在暂时猥琐发育,去帮宁守谦的女儿治疗,先将神农古鼎彻底激活。
苏浩起身走出房间,让门口家仆去叫宁守谦来。
没多久宁守谦与管家到来。
“苏浩,你找我有何事?”
“你若是有事,可找宁管家就行。”
宁守谦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那苏浩身上。
一想到这九十八岁的老翁是自己的女婿,他的脸上便多了几分惆怅。
“宁老爷,在紫霄宗丹峰也学过一些皮毛,或许我有办法让你女儿醒来。”
苏浩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挑明。
宁守谦瞳孔一震,身躯不由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