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冷哼一声,侧目看着正在敬酒的新婚夫妻二人。
林又真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丝质礼服,保守得体的款式,剪裁正好将她优越的身材完美凸出。
她面上戴着温婉的笑,站在宴会厅中央,什么都不做,就已经是焦点。
秦杨却嗤之以鼻。
她厌恶林又真这样的女人,外表美丽,内心肤浅贪婪,没有一丁点比得上冷书泠,却能进相城首富段家的家门,真是笑话。
从婚礼仪式到现在,林又真一直在笑,她感觉腮帮子又僵又疼。
终于快要结束了,她却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外看到了一个人影,带着鸭舌帽和口罩,院子里淡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能看见她眼圈红肿,她哭过。
段栩之也看见了。
六目相对,冷书泠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说实话,林又真从未见冷书泠这副破碎的样子,她总是高高在上,骄傲得像只孔雀。
她其实挺不能理解的,这婚事是她促成的,她为什么又要一副自己抢了她男人的样子。
林又真望向段栩之,只见男人眉心下压,随后对着宾客礼貌地饮下一杯酒,动作很快,好像迫不及待想追出去。
几乎是下意识,她抓住他的袖口,低声央求:“还有两桌呢,敬完再走行吗?你家亲戚我都不认识,不知道该说什么...”
段栩之看了她一眼,轻轻拿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声音温厚却更冷漠,“我没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