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幾成把握?”
白玉嬋偏過臉,神情中浮現熟悉的張揚。
“我親自出手,保命還要算成數?”
“至於什麼時候醒……道花碎成這樣,誰知道。”
贏九歌與她對視片刻,收起帝印。
“交給你了。”
她與白玉嬋算是不打不相識,但在知曉對方身份後,她不覺得對方會害裴雲。
白玉嬋頷首。
贏九歌懶的理會她這份狂氣,她轉向洛青衣。
“你隨朕出去。”
洛青衣坐在池邊,手還握著裴雲。
“我留下。”
“你自己的紫府也都快塌了。”
洛青衣搖搖頭。
贏九歌眉間透出幾分無奈。
兩人相識多年,她知道洛青衣決定的事很難勸動。
何況此時把人強行帶走,洛青衣也只會在偏殿盯著承露殿的方向。
白玉嬋托著下巴看了一會兒。
“讓她留這吧。”
“總得有個人守著裴雲。”
“她正合適。”
贏九歌聽出這句話另有深意,向白玉嬋投去詢問的視線。
白玉嬋懶洋洋擺手。
“外面的事更要命。”
“落入道器的只是一縷執念道主的意志,那位的真身還鎖在北斗七封之下。”
“天璣已經崩毀,天璇、玉衡也有破口,餘下幾處仍能束住他的肉身。”
“問塵君此番宣告天下,是要亂人心,也是要讓那些藏了幾千年的執道者一併現身。”
“他離真正走出封印還有一段路。”
贏九歌自然明白其中差別。
一縷道主意志,也足以統攝天下執道者。
若讓其肉身脫困,意志與權柄歸一,萬年前那場浩劫便會真正重演。
“朕會守住剩下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