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疆墟。”
“那裡是南疆氣邊R流的天然節點,不過那裡一旦入內,任何傳訊手段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洛鎮撫‘失聯’早在她預料之中,不是意外,這樣一來想要找到她的人也沒那麼容易了。”
裴雲微微頷首,不過他心裡還有個疑問。
疆墟無疑是和女帝氣叽撚媱澯嘘P,但看洛青衣的反應,她去那裡不單單是為了氣叽摗?
“她去了多久?”
“我與洛鎮撫分開時,她說此行最多三五日便可查清。”
柳沉舟微微蹙眉。
“可如今算來,已經第九日了。”
裴雲沉吟,隨後問道:
“這麼說來你是和洛青衣分開後,才被鎮南王府的人算計的?”
“嗯。”
柳沉舟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分開之後,我為了吸引鎮南王府的注意力,時不時暴露蹤跡,沒想到遭遇了言澹。”
“他為紫府真君修為,卻只敢偷襲,不敢堂堂正正展開紫府天地,定有蹊蹺!”
“不奇怪,他不敢暴露身份的原因是他是上古言官一脈。”
裴雲思緒一轉,便猜到了對方不敢真正出手的原因。
“而幽州鎮撫司的慘案,便是鎮南王府中上官言官一脈,以【天諫】權柄所為。”
“什麼!?”
柳沉舟猛的站起,神色震怒。
“上古言官一脈明明早就不聞蹤跡才對。”
“我很早之前就和上古言官一脈的人打過交道,而這一脈如今似乎就藏在鎮南王府中。”裴雲解釋道。
柳沉舟牙齒咬的咯咯響。
幽州鎮撫司上下千餘弟兄,竟然是鎮南王府所為。
柳沉舟不可置信,他確實因為太傅案而懷疑顧流雲,可他沒想到對方下手竟然這麼狠!
裴雲看著柳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柳沉舟也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刻。
深呼吸片刻,柳沉舟才逐漸恢復理智。
“之後我在南疆遮掩蹤跡,就是為了給洛鎮撫爭取時間。”
聽到這裡,裴雲微微蹙眉,意識到不對。
因為之後看似是柳沉舟在吊著鎮南王府,可實際上是鎮南王府反過來吊著柳沉舟才對。
對方早就有了柳沉舟的蹤跡,只是一直沒下手而已。
一直等到他的出現,對方才利用劉郴州的設下這個陷阱。
也就是說,想要拖延時間的不只是柳沉舟,鎮南王顧流雲也想要拖延時間?
裴雲神色微變,看向柳沉舟,沉聲開口:
“柳指揮使,照月契牘能對應顧流雲體內封印,對麼?”
柳沉舟一愣,隨即點點頭。
“那請幫我檢視一下,顧流雲體內的封印,還能堅持多久。”
“好。”
柳沉舟取過照月契牘。
此時月盤表面正隱約浮現一條裂縫,甚至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裂開。
柳沉舟將法力注入月盤,照月契牘內部頓時傳來一陣細微聲響。
一番探查後,柳沉舟睜開眼,看向裴雲。
“二十日!”
“顧流雲體內封印鬆動速度似乎有外力幫助,如今解開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多二十日,封印將會徹底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