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及。
可裴雲如今毫無疑問,是將對方得罪死了。
裴雲搖搖頭。
“我救你有兩個緣故。”
“其一就是你如今正在追查的太傅案,你是唯一深究此案還活著的人,照月契牘在你手裡,你活著才能繼續查下去。”
“且這案子不止與你有關。”
“洛青衣為太傅之女,我當初答應過洛青衣,幫她查明真相。”
柳沉舟恍然點頭。
“其二就是關於洛青衣。”
裴雲抬眼,神色認真嚴肅。
“她前幾日傳訊斷絕,唯一一次傳訊,她曾斷斷續續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救你就是想知道,你是否知曉她的下落。”
“洛鎮撫嗎……”
柳沉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吐出一口氣。
“見過,我來南疆,第一位找到的便是洛鎮撫使。”
……
南疆,鎮南王府。
訊息傳回來的時候,顧流雲正在翻閱一卷古籍,為當年太傅所著之書,名為《見微通變》。
見微以知萌,天地為通變。
當從陸景籙口中知曉派去的五位紫府真君通通被裴雲以一己之力鎮壓於洞天,且柳沉舟被帶走,照月契牘也未能追回時,顧流雲動作才微微一頓。
陸景籙跪在門外,額頭貼著地,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知道了,下去吧。”
片刻後,頭頂才傳來顧流雲的悠悠之聲。
陸景籙頓時如蒙大赦,趕忙退了出去。
等到陸景籙離開後,房間一側才悠悠然走出道身影。
佩戴儺面,身影有些吊兒郎當,透著股懶散勁兒。
無名子。
“好傢伙,五個紫府,圍困一個紫府中期,反而被人打得屁滾尿流,一腳踹進了本該是自家設計的‘陷阱’。”
無名子也不見外,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鎮南王府的上好靈茶。
茶水下肚,發出“嘖嘖嘖”的感嘆。
畢竟他是真和裴雲交手過數次的,每次都輸的老慘了。
如今終於看到有別人觸裴雲黴頭,落得如此下場,他當然幸災樂禍。
顧流雲並未惱怒。
“裴雲把柳沉舟救走了,照月契牘肯定也落在他手裡了。”
無名子頓了頓。
“不是,那玩意都過去多少年了,還能用?”
“自然。”
顧流雲放下手中《見微通變》,點了點胸口,抬眼看向無名子。
“太傅那道本命神通,至今仍纏繞在本王心房,刻進本王血脈之中。”
二十年來,他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體內那道本命神通帶來的束縛感,而如今,這份束縛正在鬆動!
“本命神通啊,真是不講道理的存在。”
無名子感嘆。
太傅那道本命神通,硬是把身負上古血脈,年紀輕輕便半步道君,只差一步便可凝聚權柄的顧流雲,硬生生困在原地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