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王府嫌我多管閒事呢。”
“怎麼會呢?”
顧流雲同樣眼含笑意,但口中卻是不停。
“不過就是不知裴鎮撫如今追查到了什麼?”
裴雲不語,只是與顧流雲對視。
顧流雲臉上表情自然,並無異樣,而其身為鎮南王,關心此事更是理所應當。
但裴雲可是知道,顧流雲和幽州鎮撫司滅門有脫不開的干係。
“線索……自然是追查到了一些。”
裴雲慢悠悠開口。
“柳沉舟出事前曾秘密離開幽州,南下進入南疆,這件事應該八九不離十。”
“可他來南疆做什麼、見了什麼人、取了什麼東西,這些我正在查。”
裴雲說到此處頓了頓。
“所以王爺請我來,是想知道我查到哪一步了?”
顧流雲笑出聲,搖了搖頭,
“請裴鎮撫來,確實有想跟裴鎮撫通個氣,畢竟此事涉及南疆,鎮南王府不可能置身事外。”
“且有些更重要的事,本王覺的裴鎮撫有權利知曉。”
“哦?什麼事。”
裴雲來了興趣。
顧流雲眼看裴雲感興趣,也不賣關子。
“柳沉舟這個人,裴鎮撫瞭解多少?”
顧流雲伸手,旁邊陸景籙立即遞上一卷冊子。
“鎮南王府在南疆經營多年,任何修士蹤跡,想瞞過本王,可不太容易。”
顧流雲把冊子推到裴雲面前,
“裴鎮撫且看。”
“柳沉舟近一年至少三次秘密潛入南疆,且接觸的人身份可疑,疑似與朝聞道相關。”
“朝聞道?”
裴雲蹙眉,隨後翻開冊子掃了一眼。
時間跨度很長,也很詳細,證明鎮南王府是真的早就盯上了柳沉舟。
“鎮南王府一直在盯著?”
裴雲不動聲色的隨口問道。
“畢竟柳沉舟身份特殊,還是一位紫府真君,鎮南王府不可能不在意。”
“只是之前只是南疆例行留檔,當時也沒太在意,直到前些日子幽州出了事,回過頭來再看,裴鎮撫,你不覺的這裡面有蹊蹺嗎?“
裴雲把冊子合上。
“王爺是想說什麼?”
顧流雲稍稍沉默後才開口。
“柳沉舟是幽州鎮撫司指揮使,紫府境修士,手下逡滦l千餘人。”
“如果只是正常辦案,為什麼要瞞著所有人秘密南下?為什麼要接觸疑似朝聞道之人?”
“幽州鎮撫司滅門那一夜,副使袁濟追出城外被殺,而柳沉舟本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裴鎮撫不覺的有問題嗎?“
裴雲聽完這些話,心中頓時如明鏡。
這位鎮南王,是打算把鍋扣在柳沉舟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