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浣灼不在。
但清河少君沒有多問。
這很正常。
一個金丹境的逡滦l副手,缺席一場道籙大醮,可以是任何理由。
如果清河少君此刻追問,反而說明他對楚浣灼格外在意,那才會露出破綻。
而在沒有確證之前,清河少君不會因為一個金丹境修士的缺席打亂自己的節奏。
這正是裴雲要的。
……
道籙頒發開始。
清河少君取出一方玉匣。匣中整齊排列數十枚道籙。
每一枚都是薄蟬翼的玉白符紙,表面流轉著清微獨有的清淨光澤。
清河少君逐一取出,親手交予各宗。
“正一山,明一長老。”
明一長老起身上前。
清河少君將道籙遞到他手中。
“正一山雷法剛猛,這枚道籙柔在其中,長老以之入定,當可調和剛柔。”
明一長老接過道籙。
感受了一下質地,點了點頭。
“多謝清河少君費心。”
他轉身回到座位上,將道籙擱在膝前。
這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清聖法理確實有安撫心境的效用,明一長老閱歷深厚,辨得出真假。
清河少君逐一點名。
玄樞宗顧懷真起身接籙時,面上客氣,道了聲謝。
手指在接觸道籙的一刻,便感受到了那層清淨之意。
但顧懷真還是不動聲色的將道籙收入袖中。
畢竟道主臨行前那句話還擱在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