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
髮絲垂落蓮瓣,烏黑長髮與金色因果交織在一起,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明豔。
“如果修士會因求道不得而生執念。”
“那能不能養出一個不被道困住的人?”
懷燈怔住。
裴雲眼中清輝流轉,神色漸漸凝重。
太上道統要鎮壓執念道主,面對的從來不只是執念道主一人。
它面對的是所有修行者心底最深處的缺口。
求道。
求長生。
求無敵。
求解脫。
求不朽。
修士這一生,幾乎都在求。
可求不得,便生執念。
執念太深,便墮入執道。
白玉嬋轉回視線,笑得明亮又張揚。
“太上當年想看一件事。”
“若有一人不敬天,不敬道,不把自己綁在什麼大道盡頭上,只憑本心走過天地。”
“這樣的人,會不會被執念道主拉入執道?”
“會不會在求不得時發瘋?”
“會不會因為大道不許,便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成了笑話?”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聲。
“道可求,人不可囚。”
“而我……就是那個試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