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重量倒還好,就是太無聊。”
“你們知道一個人被綁在這裡,旁邊連個能吵架的都沒有,有多煩嗎?”
“問塵君那老烏龜把我塞進來後就跑了。”
她抬眼看裴雲,神采鮮明瞭幾分。
“還好你來了。”
裴雲向前走了幾步,在蓮臺外停下,拱手行了一禮。
“墜雲京一戰,多謝前輩出手。”
白玉嬋擺擺手,神情嫌棄。
“你已經謝過一次了。”
“再謝就婆媽。”
“道謝總不如當面。”裴雲笑道。
白玉嬋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哼笑。
“你這人倒有意思。”
“殺人的時候比誰都利索,講禮的時候又像個讀書人。”
“行吧,這話我愛聽。”
裴雲看著她,心裡已經對這位白玉嬋有了初步判斷。
此人強得離譜,也狂得自然。
隨性至極。
不太在乎規矩,也懶得遮掩喜惡。
喜歡就是喜歡,煩就是煩。
這種坦蕩更像是她站得太高,高到許多事情在她眼裡都不值得繞彎。
這樣的人很好相處,也很危險。
因為她若不想講理,誰也拿她沒辦法。
裴雲視線落在蓮臺絲線上,笑容收了些。
“前輩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白玉嬋翻了個身,臉上的懶散淡了些。
她嘖了一聲,顯然提起此事便不爽。
“問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