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在她心底滋生。
她將書中那些橋段,強行套在了裴雲身上。
書裡寫男主為了逼供女修,動用特殊手段。
她聯想到裴雲是逡滦l,手段定然更加“高明”。
“他今日對我那般客氣,定是別有所圖。”
“就像書裡寫的那樣……”
“這種人,心眼定然比常人要多。”
敖真雪只覺呼吸漸漸急促。
腦海中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瘋長。
“龍女殿下。”
她幻想著裴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聽聞你私藏了大贏禁書?這可是重罪。”
“按照鎮撫司的規矩,需得搜身……”
敖真雪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鍐危腹澯昧Φ椒喊住?
彷彿真的有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死死按在軟榻之上,動彈不得。
那種被掌控、被壓制的戰慄感,讓她頭皮發麻。
“不……不要……”
敖真雪口中溢位一聲破碎的低語。
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
在龍宮,她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逾越。
她必須時刻端著架子,必須完美無缺。
可在這瘋狂的幻想中,她只是一個被強勢掠奪的女子。
那種撕破偽裝、跌落雲端的失重感,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瘋了……我真是瘋了……”
敖真雪回過神來,用力將那本“罪魁禍首”合上,死死壓在身下。
一種深深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連腳趾都尷尬地蜷了起來。
若是讓裴雲知曉,自己在這深閨之中,竟將他幻想成這般模樣……
敖真雪只覺臉上燒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怪父親……”
敖真雪有些無力地癱軟在榻上,將責任一股腦地推給了遠在京城的沈度。
“若非他送來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又怎會……”
她咬著唇,眼中波光流轉,似嗔似怨。
一切罪惡的源頭,都來自於數年之前,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她閒來無事,翻開了父親送來的那本看似是“大贏地理志”的書籍。
從此每個月固定追更新與連載,就成了她的日常。
可敖真雪心裡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母親那日復一日的嚴苛教條,像是一道道高牆。
可牆築得越高,牆內那顆想要探出頭去看看的心,便跳得越兇。
良久。
房內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敖真雪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髮髻早已散亂,幾縷青絲貼在額角。
哪裡還有半分龍女殿下的端莊持重。
“真是……丟人……“
敖真雪咬著下唇,眼底波光流轉。
她知道這樣不對。
可她心中,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第514章 縛龍囚黄穑T恩斷紅礁
蓬萊,三十六峰間。
近來風聲鶴唳,氣氛陰雲低垂。
尋常弟子尚不知內情,卻也嗅到幾分異樣。
“聽說了嗎?昨夜迎仙峰那邊的動靜……”
兩名外門弟子,一邊道法對練,一邊壓低了嗓音交談。
“怎會不知?那動靜大得嚇人。”
“那漫天龍氣,差點把迎仙峰的護山大陣都給沖垮了。”
一人心有餘悸,指了指東面那片依舊翻湧不休的海域。
“聽說那位東海龍屬的敖疏真君,是鐵青著臉走的。”
“龍族向來桀驁,四海商會又野心勃勃,這三方合郑揪兔埠仙耠x。”
“只是苦了我們蓬萊,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噓——慎言!”
另一人急忙喝止,眼神驚恐地四下張望。
“這是上面大人物博弈,咱們這些小蝦米若是多嘴,小心被執法堂捉去問罪。”
“敖真雪殿下呢?她也走了?”
“那倒沒有。”
“只是聽聞她對蓬萊的分配方案同樣不滿,如今正閉門謝客。”
“不過,她人還在迎仙峰,想來是仍有商談之意。”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憂色。
就在這時,頭頂忽有一道凌厲劍光掠過。
數名身著松鶴峰服飾的執法弟子,面容冷峻,手持羅盤,目光掃過諸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