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誰還能壓得住她?
“所以,她必須死。”
謝吞玄語氣斷然。
“不論是為了宗門佈局,還是為了消除這個隱患……”
“這一次,絕不能再有失手。”
“既然松鶴已經拿到了位置,他們必然會立刻動身。”
楚衣辭雙手在身前結印,一面古樸圓鏡虛影在她掌心浮現。
鏡面如水波盪漾,倒映出下方亂笙海的景象。
“觀海鑑心,水月通靈。”
她低喝一聲,指尖在鏡面輕點。
水鏡泛起層層漣漪,試圖捕捉之前松鶴真君與裴雲離去時留下的氣機尾跡。
然而,就在漣漪擴散的瞬間。
鏡面之上突然浮現出一截枯敗的松枝虛影。
那松枝看似毫無生機,卻輕輕一掃,便將鏡中所有的畫面盡數抹去,只留下一片混沌的灰白。
“咔嚓。”
楚衣辭掌心水鏡轟然破碎,化作水汽消散。
“果然。”
楚衣辭散去法印,面色微沉。
“松鶴那老東西早有防備。”
“他封鎖了沿途所有的氣機殘留,甚至連空間波動都抹平了。”
“意料之中。”
謝吞玄對此並不意外,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松鶴真君活了近千年,若是連這點手段都沒有,那才是笑話。
“那我們現在如何?”
楚衣辭看向他。
“不必著急。”
謝吞玄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松鶴以為他買了情報,就能獨佔先機?”
“松鶴防得住外人,卻防不住自己人。”
楚衣辭神色一動。
“你是說……”
“蓬萊的那位‘朋友’。”
謝吞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既然他能把洛青衣第一次出行的路線賣給我們,自然也能把第二次的路線送過來。”
謝吞玄從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傳訊玉符。
楚衣辭聞言,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蓬萊的那位,應當比我們更心急”她淡淡道。
“能不急嗎?”
謝吞玄握緊玉符。
“洛青衣活著,對他而言更危險。”
“借刀殺人,本就是那些偽君子最擅長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