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槎天市樓眾修復雜難明的目光注視下,破空而去,直指東海深處的那座仙家聖地——蓬萊。
……
海風獵獵,吹得樓船上的旌旗噼啪作響。
遠離了浮槎天市樓,四周的海域再次變得空曠而寂寥。
秦蘭妃立於船頭,紅裙翻飛。
望著後方逐漸縮成黑點的浮槎天市樓,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身,看向身旁,美眸中流轉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這次,多虧你了。”
秦蘭妃語氣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強勢,多了幾分真铡?
此番話語並非客套。
若非裴雲一眼看穿“晦靈塵”與困陣。
並在兩位真君對峙前,就以雷霆手段掌控了商亦珩這個關鍵籌碼。
今日之事,恐怕真的會演變成一場紫府大戰。
兩位真君一旦動手,無論勝負,四海商會想要介入東海市場的戰略佈局,便算是徹底崩盤。
“商亦珩那個瘋子,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即便以秦蘭妃的心性,都不禁有些惱怒。
要知道她為了這次的東海遠航,不只在仙朝打點,東海這邊也是耗費巨大。
一旦泡湯,就連他們四海商會都要感到肉痛。
裴雲此舉,不僅救了人,更保住了商會的未來。
“分內之事罷了。”
裴雲輕笑,並未居功。
“正如你之前所言,你我之間,何談謝字。”
秦蘭妃此番與他同行,看似秦蘭妃只是以紫府之身護他周全。
但秦蘭妃的選擇,便意味著四海商會的選擇。
所以秦蘭妃這是拉上整個四海商會,當做裴雲在東海的後盾。
仙朝的手可能暫時伸不進東海,但四海商會,卻是實打實的在這裡了。
兩人雖有契約之情,但裴雲可不是分不清好壞的人。
秦蘭妃側過頭,美眸流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裴雲的側臉。
“方才商亦珩最後那番話,你怎麼看?”
裴雲動作微頓。
“哪一句?”
“他說滄溟真君軟弱、溫吞,丟了當年的血性。”
“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滄溟狂徒’,真的如他兒子所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