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分身乏術。”
“這支商隊裡,帶著商會最精銳的執事、最老辣的掌櫃,以及足以買下半個雲州的靈石與資源。”
“既然要等大人半日,那妾身正好趁這個空檔,召見一下雲州分會的宋遠山。”
秦蘭妃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摺扇。
“東海資源雖匱乏卻也富饒,有些東西在陸地上不值錢,到了海里便是千金難求。”
“多帶些雲州特產的稀缺資源總是沒錯的。”
“再者……”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裴雲身上,嘴角的笑意愈發狡黠,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與算計。
“剛才既然當著大人的面,與謝家定下了口頭盟約,自然要趁熱打鐵。”
“妾身得讓人擬好契書,將那些代理權、折扣價落實到白紙黑字上。”
“畢竟,這可是裴大人親自牽的線,妾身可不能讓這筆穩賺不賠的生意黃了。”
裴雲聽出了她話語中那一絲微妙的調侃,無奈失笑。
“秦會長果然是生意人,半點虧都不肯吃。”
“不吃虧,才能長久。”
秦蘭妃不以為意,反而頗為自得。
正事說完,她也不再糾纏。
身為四海商會的掌舵人,她深知分寸二字。
裴雲既然說要半日佈置,那必然涉及官場與鎮撫司的機密。
她雖與裴雲關係匪湥瑓s也不會不識趣地去打探。
“那妾身便在商會恭候大人大駕。”
秦蘭妃朝著裴雲盈盈一福。
紅裙翻飛間,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流金遁光,沖天而起。
徑直朝著城中最繁華的商會駐地掠去。
隨著那股壓迫感極強的紫府威壓徹底消失,小院內的空氣彷彿重新流動了起來。
“呼……”
一聲長長的吐氣聲在牆角響起。
從剛才起就一直儘量降低存在感的楚浣灼,終於鬆開緊繃的神經,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脯。
“嚇死我了,終於都走了。”
楚浣灼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秦蘭妃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謝遲意消失的天際。
只覺得剛才那短短的一炷香時間,比讓她在魔宗殺個七進七出還要累人。
裴雲轉過身,看著自家這位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忍不住調侃道:
“平日裡哪怕面對何等妖魔邪修,你都敢悍然拔刀。”
“今日這兩位雖然是紫府真君,但也算是友非敵,怎麼把你嚇成了鵪鶉?”
“那能一樣嗎?”
楚浣灼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妖魔是要命,這兩位……是想要人啊。”
她偷偷瞄了裴雲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莫名的酸溜溜。
“而且……那可是兩位紫府真君啊!”
“一位是金陵謝氏的符仙子,清冷出塵,才情絕世;一位是四海商會的秦會長,富甲天下,豔壓群芳。”
“關鍵是……”
楚浣灼頓了頓,比劃了半天,似乎在找合適的形容詞。
“關鍵是她們看您的眼神……嘖。”